而且昌梁选圣女这事儿?，是真的，有点意思。

夜幕降临，皇宫的灯火映得隐隐约约，莫名让人看了心生忌惮。

江牧三人原路朝着宫外走，直到回了客栈，江牧才轻笑了一声。

“夫君……”女子含羞带怯地应了一声，又像是在强行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一句话带着微喘说得断断续续：“夫君……你……轻点，掐疼了……往里面走嘛，外……外面的人会听到……”

显然，他?们皇帝公主这个惊世骇俗的关系他?们是早就知道的。

储怀釉拧了拧眉：“……可是，他?们能找到你吗？”

这后半句话里添了几丝女子特有的柔媚，接着，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男子的呼吸声倏地加重，低声呵斥：“别闹，你伤寒未好，现在做这事岂不是会——”

“釉釉还?未用过，皇兄可要再用点？”

男子低笑了一声：“不是想?要吗？喊什么?？”

“凛剑的仙长已经来了，不过今日杨丞相盯着我的，我不好直说，只能暗示他?们晚上要来找我。”

一室的宫女太监们不约而同地垂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地仿若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女子朝他?看了过来：“皇兄……”

他?倒是想?知道，有什么?事，能让这位少年登基的帝王如此棘手，为?了解决它甚至不惜用剑令和?拂衣花作为?酬劳。

江牧勾唇：“他?不是说了吗？这件事有关圣女，晚上我们去看看便可。”

白胡子的太监提着灯给身后穿着龙袍的帝王照亮，低声提醒：“陛下，小?心台阶。”

说着，他?的声音也带了微喘：“釉釉，你这儿?的软肉，越发大了。”

宫内的婢女太监纷纷跪了一地：“拜见陛下。”

里面的兄妹俩却半点不知他?在想?些什么?，继续黏黏糊糊地对话：“皇兄可曾用过晚膳了？”

储怀清脚步匆忙，随便丢下了一句“免礼”就往里面闯。

起居官微不可闻地撇了撇嘴，慢吞吞地跟在了储怀清身后，等着他?们进了洗凝宫之后，乖乖地站在了门口。

女子含着泪摇了摇头：“身体已经大好了，就是好几日不见皇兄……皇兄，你怎会忙成这样？”

储怀清低声道：“剑令不同别的，凛剑重视它，一定会派个重要人物来，我听说现在凛剑主事的就南符子，顾吹雪沈霜白三位，顾吹雪是女子，南符子又是掌门轻易不会离开凛剑，所以来的，大概是沈霜白。”

到宫门口的时候，他?猛地一扬声调：“陛下驾到——！”

不出他?所料，那两兄妹一进门，女子就惊呼了一声：“皇兄！”

储怀清一脸心疼地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釉釉，如何？”

刚准备上前伺候的宫女低声应了一句“是”，退回了之前的位置。

而他?不知道，洗凝宫深处，储怀釉早就从她兄长身上下了来，端庄地坐在椅子上，一脸凝重地看着他?：“皇兄，我今日听说宫里来了贵客？”

男子得意地笑着：“听到又怎么?样？他?听的还?少？”

沈霜白跟着点头：“他?所求之事，并非是把公主送出昌梁。”

里面装饰柔和?，暗香浮动，明显一看就是个女子的闺房，再往里看，一个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只穿了白色中?衣，面色苍白，眼里含泪地躺在绣着金丝的床上。

男子沉默，没一会儿?，官员就看到他?们那个看着光风霁月的皇帝横抱着只着中?衣的公主走了出来。

两个人的声音随着他?们慢慢往里走越来越小?，最后外面的起居官只能听到里面偶尔传来的水声。

“摆架洗凝宫，除起居官不必跟来。”

起居官听得浑身燥热，随便在起居注上写了两笔之后面无表情地低声暗骂：“混乱人伦的狗男女，亲生兄妹做这种事……嗤。”

站在外面，一直跟着储怀清记录起居注的官员心里暗道：还?不是因为?你被?选中?了圣女这事。

“相传他?为?人稳重，虽然擅长阵法但是使剑也不容小?觑，而且他?极为?聪明，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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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了，釉釉呢？”

“已经好了！”女子娇纵地打断了他?：“皇兄，你我已经好几日未曾……你难道就不想?吗？”

旁边的闻斜给他?倒了杯茶，他?顺手接过来抿了一口，轻声道：“这皇帝有点意思。”

*

储怀清坐在温泉池边上，时不时地搅弄出水声，脸上却没有半分别的表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