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2/3)111 穿心连
连天横作势要解腰带,道:“我和你耍两把总行了?”
“哈,你可真是陶老爷的大孝子!”许抟云又是鄙夷又是戏谑,眉头一挑:“你当我许家就没有大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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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打起他的主意了?不行。”连天横不假思索,一口回绝。姚迢是他的头号主顾,有甚么大桩生意都是他从中牵线搭桥,二来姚迢是万中挑不出一个的正人君子,清高自持,许抟云又是个玩得疯的,他可不能把姚迢坑害苦了。
不多时,就有酒保长喏一声,领人上楼,来人正是姚迢姚佥事,依旧一身半旧渥丹色官服,坐在对桌的长椅上,身姿端正,凛如长松。打量四周陈设,当下也微有些诧异,不禁多嘴一句:“平日在花里馆聚头,今日倒是寻了个高雅之处。”
“这酒名为霜葩白,贤兄吃两口,暖暖身子。”连天横一挥手,云淡风轻的,为他倒了酒,又哼道:“花里馆的粉头好使小性,晾他一段时日,
所谓牌儿,是出入陶府的凭据,今岁又逢陶老爷五十四岁的寿辰,都说五十四是个坎儿,命相里冲太岁,因此分外地看重,门口看守把关也就不同于往年,十分严苛,万不可出丝毫差错。点了牌儿,下帖时分发到各户客人手里,一张不多,一张不少。凭牌入府,寿宴了毕,又着专人收牌儿,依旧点了数,多一张,少一张,是要出事的。
姚迢坐在办公室里打了个大喷嚏
“不给!”许抟云莫名其妙:“要那么多牌儿做甚么?”
“云哥儿,求你了,”连天横有求于人,只得伏低做小,对着他的腿左捏右捏,违心地道一句:“你是最通情达理的,何况连府的下人还能替贵府上搬运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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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空旷无人,连天横自解了外氅,随手丢在椅背上,靠着半新不旧的蜜合色引枕,支起膝盖,半躺半坐,饮酒取乐。
“唉行了行了!别叫了!”许抟云哪里知道连天横是个金刚不坏的脸皮,情急之下,钻到被子里,盖着头,声音瓮瓮地传出来:“听不见听不见!”
*马泊六,亦作马伯六 ,马八六 ,马百六 。指撮合男女搞不正当关系的人。
属下:老大!你是不是染风寒了!
姚迢:方才只是鼻中发痒,并无大碍。但近日镇河肆虐一种疾病,唤作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切不可掉以轻心,注意安全,加强锻炼,作息规律,保持室内空气流通,佩戴帷帽、幕篱,外出回家后及时洗手洗鼻,若出现持续发热不退之症,请到附近医馆就医。万望大家珍重贵体,四时平安。
打马路过僻静小巷,眼前豁然开朗,一条笔直长街自马蹄下铺开,街边人熙熙攘攘,肩摩毂击,连天横便翻身下马,在闹市里拽着缰绳,慢悠悠走到街边一处小门,那里屋檐青黑低矮,绿苔点点,横斜逸出三两枝雪白李花,门前竹枝上斜挂一红一白两条旌旆,随风招摇,红的书:松花酿酒,白的书:春水煎茶——闹中取静,这就是城西的春阑坊了。
“不要!爷现在看腻你这等平庸姿色了!”
许抟云埋头捂了阵子,灵机一动,掀了被子,从床上弹起来,道:“你把那个姚甚么的引见给我!我就答应!”
这下又轮到许抟云头疼了: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不给罢,显得小器,给了,又恐出差池,陶抱朴岂是个好相与的角色,许家和连家并在一块也不敌半个陶家。便故意道:“你学狗叫,学得像了我就给!”
许抟云咬咬牙:“我匀出二十张木牌与你!”
“好!”连天横一拍床:“云哥儿真是个爽快人!”
“汪!”连天横道:“哎,云哥儿听我学得像不像?不像我再叫两句——”
第31章
“赖皮货。”连天横骂了句。
“没人陪我玩,无趣得紧!”
“寿礼中有大件的,那几个人手怎么够使唤?”
挑帘上楼,又是一番景致,开门临水,桃李探窗,纸屏上绘几株绿竹翠松,粉壁上写几行清词丽句,好一个齐楚阁儿。
连天横拿这个魔王束手无措,便耐着性子道:“云哥儿,我连天横平生虽然做尽那等下作混账之事,却有三样绝不做:一不做中,二不做保,三不做媒。你逼我当个拉皮条纤的马泊六*,传出去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