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3/3)111 穿心连
无关,你好自为之!”
她还想再疾言厉色地骂几句,可是看到宝瑟儿眼里无声地流出眼泪,又骂不出口了。
“签都签了,你还哭甚么!”
宝瑟儿的眼泪滴到契纸上,用衣裳吸干,又哭又笑:“我太高兴了,还有甚么不满意的?再没了……哪怕即刻就死,也没有遗憾了。”
“呸呸呸!”王妈妈轻轻掴了一下他的嘴,嗔道:“说的哪里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宝瑟儿收好卖身契,扶着桌子,一瘸一拐地送她出门时,王妈妈凑在他耳边,五指合拢,悄声道:“记得,第一要紧的,是甚么!”
宝瑟儿早已平复了心绪,浑然不似方才那般神伤,笑嘻嘻道:“省得了,妈妈。”
那王妈妈便扭着腰,一摆一摆地走了。撞见连天横,稍一点头,那厢脸色却十分阴鸷,丝毫不理会人,闯进屋子里,见宝瑟儿拿出怀里的卖身契,宝贝一样地看。
“拿来。”连天横伸出手。
宝瑟儿便交给他,看他揉成一团,丢进香炉里烧成灰烬。宝瑟儿的心也点着了,顷刻间,无比轻快、无比安稳,俗世的烦恼都化作一缕淡烟,飘然逝去,嘴角不由得上扬。
连天横拉他起来,揽着他,和颜悦色地问:“聊了些甚么,把我们小桃的眼睛都哭肿了?”
宝瑟儿被他面对面这么抱着,身子又是一僵,仰起头,故作天真地说:“没甚么,她教我好好听你的话呀。”
连天横的指尖划过他脸上的疤,眸子好像冷了,透出几分戏谑:“我怎么觉得你,在这里受委屈了,好像很舍不得从前那地方似的。”
宝瑟儿对这种眼神是再熟悉不过的,一瞬间好像钉穿了他的心,他愣在他怀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笑着反驳道:“胡说,能在爷的家里,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连天横两只眼睛幽幽地盯着他,似是警告,又有些嘲讽:“宝瑟儿,再装就没有意思了。”
“……你听我们说话。”宝瑟儿有些不敢置信,在他心里,连天横不是做这样事的人。又后知后觉地想,连天横看出他恢复了记忆,不知如王妈妈所说,捱得过几天?
连天横冷笑,分明是挂心他的安危,嘴上却无不尖刻道:“我自然要听了,我怎么放得下心,让我的傻小桃和生人共处一室?要是不听,哪里知道我连天横在你心里这么混账,又是明天就要赶你走,又是要娶大房害你,你落到我手里,就是落进狼窝虎穴了,逃还来不及呢……你心底里恨着我,是不是?”
宝瑟儿道:“从前说过,不论怎样,我都不曾怪过你,更不要提恨了。”
“她说得是真动听,情真意切,差点把你说动了罢?我都要以为卖屁股是上九流的本事,人人都要挤进窑子里当窑姐儿、当倌儿,当不上的,勉强和我连天横凑一个被窝,哪天另觅良机,还要去当!”
宝瑟儿被他激了两句,心潮波动,见他这样轻蔑自己,不禁反驳道:“虽说不是好事,可也是一门营生,何况她为我打算——”
连天横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掐着他的脸怒吼道:“她对你千般好万般好,身上穿的还是从你那搜刮的衣裳料子,你死了,她立马抄你的屋子,这就叫好!”
“她当我死了,料子总不能废,你们有钱人的做派,在我们那儿是行不通的。”宝瑟儿听他无理取闹的,呼吸急促,也有几分怒意。
连天横听了,明明是想和他好好说话,心头邪火却愈烧愈旺,忍不住又要出口伤人,宝瑟儿却踮着脚,用唇堵上了他的嘴。
忽然,双唇陷进一片清凉的柔软里,浇灭了心里的火烧般的焦躁。
“爷,奴奴好想你……”依旧是宝瑟儿先服输,泄了气,甘霖降下来了,滴滴答答地砸落他的心窝。连天横想:宝儿记起他来,这是好事,他怎么对着宝儿寻衅闹将起来,闹得两个人都不高兴了?
两人抱着,额头相抵,唇瓣相贴,不知过了多久,宝瑟儿收回吻,转过身,跛着脚走两步,取下墙上挂着的小狗风筝,把线轮放在连天横的手心里,望着他,觉得有些好笑,道:“不管你要不要,我无论如何是要回到你身边的。我不操心,你反倒操起心了。”
自己想听的,无非是这句话,连天横看着手里的线轮,知道他无理取闹过后,又一次得逞了。
宝瑟儿也知道,于是他怀里抱着风筝,脸上浮现出淡笑,抬眼看着他:“你呀,你有一千种法子对付我。”
第64章
请不要再打赏咸鱼,谢谢小美人们,俺心领了!啵唧!
连天横发完脾气,还有些别扭,口气生硬地说:“你还吃不吃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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