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3/3)111 穿心连
背,皱着眉头,哄道:“可好受些了?”
下人将香灰洒在那一堆秽物上,用撮箕收拾走了,宝瑟儿便背他到床上,解了外袍,蹲在地上,替他脱去鞋袜,把双脚放在脚盆里泡着,过了一阵,酒气发散地差不多了,连天横眼睛红红的,逐渐恢复清明,宝瑟儿便给他擦干净,又端水过来洗脸漱口,这些都弄完了,像照顾一个废人似的,替他把衣裳换了。
外面鞭炮频响,宝瑟儿却懒得守岁,在被窝里抱着他睡觉,问:“你爹娘没骂你罢?”
连天横说:“没有。”
过了一会儿,又问:“可曾骂我?”
“骂了,”连天横说:“连着你爹娘一块骂的。”
“骂甚么?”宝瑟儿的心揪起来了
“怪他们无端地把你生得这样,把我骗走了。”
宝瑟儿揍了他一下,道:“让你胡说,再说了,我这叫为民除害!”手顿了顿,慢慢地往后背上摸,摸到一道鼓起来的伤痕,心里骤然泛起一阵酸流,直往鼻子上冒。很多事情,两个人心知肚明的,可就是不说,只当作若无其事。
连天横却不在乎,只要自家老婆,假意装醉,把他压着,免不得干了些不知羞的事。
窗花瑟瑟抖动,窗外雪压竹枝,窸窸窣窣,红梅绽开,梅蕊如蜜,幽香阵阵,北风卷地,呼啸而过,激烈地拍打着窗棂,灯笼也摇摇摆摆,像一只红熟的柿子,火舌舔舐着、翻拱着,烟花升空,砰然炸开,好似欢吟,到了后半夜,人声渐没,更漏嘀嗒,银签浮动,北风也小了,只有轻轻的呜咽,夹杂着雪片,似是缠绵低语,飞旋飘洒在镇河上空。
年初一不期而至。
连天横睁开眼,见他的肚子被精液填满,摸了摸,道:“你好像怀了个孩子。”
“你想要孩子?”宝瑟儿翻了个身,懒洋洋问。
连天横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怕他多想了,连忙说:“不想!孩子烦人!”又问:“难道你想要么?”
宝瑟儿倒是没他那些弯弯绕,说:“倒也不错。”
连天横方才还怕他多想,这一会儿自己反倒起了疑心:“甚么?你不许喜欢孩子!”
宝瑟儿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哼道:“就喜欢你这个坏孩子。”
连天横道:“你怎么也不给孩子两个压祟钱买糖吃。”
宝瑟儿道:“怎么没有了,你自己不会看,能怪谁。”
连天横以为他逗弄人,半信半疑的,掀开枕头,见到一柄短刀。
连天横:“!!”
急忙拿起来,在手里反复地看。那刀由玄铁铸成,雕花繁复,刀鞘上嵌满宝石,刀柄缠着极细的银丝,五指握住,唰然抽出,刀刃纤薄,锐利如雪,寒光一现,倒映出他的眸子。
宝瑟儿赤裸着后背,趴在枕头上,懒懒含笑看他:“还喜欢?”
连天横忍不住把人从被子里刨出来,亲了又亲:“喜欢!”
在灯下欣赏了半天,爱不释手,过了一阵,回过神来,狐疑道:“你自己没搭钱罢?”
宝瑟儿说:“没有。”
连天横掀开被子要下床:“算了,不问你,我自去查账。”
宝瑟儿拉着他,喊道:“别查了!买都买了,我只要你喜欢。”
连天横坐下来,看着那刀,虽然很好,可却忽然明白了心疼钱的滋味。
起了床,今日还有许多事要忙碌操持,宝瑟儿围着厚毛领子,下巴埋进去,怀抱了暖袋,环视院子,问道:“今年怎么这样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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