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先走为敬，不过他的借口是，圣人新封了他一个四门助教，他得挣点表现。

赵棣猛地抬头看向莫少珩。

同僚的表情有些古怪，因为这个学舍的博士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个了，换之前都是从告假开始。

“不过，世子这个学舍的博士最近要告假，得麻烦世子多操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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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去得早，但国之监入职的手续繁杂得很，全靠腿跑着传递文书，这一等到了下午才办妥。

“四门助教其实是一个闲散之职，平时就协助各位文学博士教导好学生就行。”

但为何现在又肯告诉他了？

若是十倍于现在的出盐率，又和现有的制盐不冲突，其影响难以想象。

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但赵棣似乎很满足地离开房间，也没将莫少珩拉去游街的打算了。

他还没追究，让这家伙昨晚上盯梢，他是怎么盯的，人都进他房间了。

这一夜，莫少珩拉着赵棣谈了很久，最后死皮赖脸地将那锭碎银子硬塞进了赵棣的手掌。

当然影响的方向是不同的，丝绸是为了敛财，盐是为了解决民生。

赵棣下水。

莫少珩抬起了头，既然赵棣这么想知道他和李垣的交易，告诉他也无妨，“盐，东唐缺盐。”

只有将两个人的秘密变成三个人的，甚至连赵棣也无法说出口的秘密，他就安全了。

传道授业，首先得自己身正兼德。

况且他和李垣定下君子之约，若将赵棣也拖进来，事儿反而好办了。

办好手续，由一同僚带领着。

也难怪李垣无论如何都要答应为莫少珩借粮，恐怕不仅仅是出盐率，还能大规模生产。

“不过，少年人要自律。”

莫少珩的确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莫少珩差点没一口口水喷出来，这家伙在说什么？

莫少珩一大早就出了门，因为赵棣，李垣一碰头，周围的人看他们的目光就诡异得很。

也难怪莫少珩偷偷摸摸的不敢宣之于口，要是被人知道他和李垣做这样的交易……

不过也不敢多言，这可是圣人亲自下的旨，而不是三省六部的调职。

一大早，莫少珩就去国子监报道了。

靠在墙边的青年剑君，高深莫测地看着莫少珩，“人不风流枉少年，世子当真是风流名士。”

甚至不弱于当年南离获得丝绸的影响。

赵景澄这小胖子的学舍可是热闹得紧，大老远就能听到赵景澄咋呼咋呼的声音，和其他学舍的安静或者朗书声完全不同。

“我有一套制盐工艺，优于现在出盐率十倍，最重要的是并不会用到现在普遍使用的矿盐，算是完整开辟的新的盐源。”

但莫少珩也没有直接将工艺直接交给李垣，看来他在丝绸上吃的亏也让他长了个心眼。

此时。

李恒当是已经验证过莫少珩所言非虚，所以这才迫不及待地应下了这场交易。

莫少珩打着哈欠从房间内走出来，昨晚没怎么睡好，一身的腰酸背痛。

何止东唐缺盐，其他诸国同样缺盐，为了控制盐价，朝廷每年都必须大动干戈，但私盐商贩还是有不少顶风作案。

国之监那些文士看到莫少珩的时候，也诧异得很，实在想不通莫少珩为何被安了这么一个职务，哪怕是安其他职务也解释得通啊。

一个绝妙的计划慢慢成型，既不会伤害北凉的利益，又能让他完成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