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珩说道，“怎么样？以后上户外实践课，是不是方便了很多？”

是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奇怪，说是初中生吧，有点像，但又一身的小袍子。

北凉的读书人，都是使用书箱，但书箱本身沉重就不说了，因为是单手提，从小就这样的话，容易形成长短手。

赵棣接过笔，从来没有使用过钢笔的人，第一次使用，其实是有些笨拙的。

但这钢笔是怎么回事？

他给这些学生的，就像是一个套装。

赵景澄等拿着手上的本子和铅笔，翻来覆去的看。

莫少珩看赵棣似乎颇为喜欢，说道，“我让人给你也打造一只。”

他还得去给他的小货郎送笔。

如同得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玩得不易乐乎。

一是，给赵景澄等学生，一人一套厚书壳的本子，一人几只铅笔，还有一个书包。

赵棣立马感觉到了钢笔的好处。

“莫少珩在给他小货郎提供笔墨纸砚？”

有了第一支，第二支制作起来就要快捷很多了，就和制作一支首饰差不多？

以前毛笔写字，长袍上沾些砚墨，特别是长袖上，是经常的事情，但使用钢笔，完全不用担心这个。

说到底还是一个熟练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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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货郎虽然有了教书先生，但无笔可用。

莫少珩：“……”

感觉怪怪的。

“嘶！”

莫少珩心道，这才哪跟哪啊，要一次性写完一整管墨，手都得给你写酸了不可。

莫少珩见赵棣一脸好奇的样子，将钢笔递了过去，“你要不试试看？”

“竟然不需要沾墨，就能写这么多字。”

琴楼上，赵景澄等人，背着书包：“……”

莫少珩教了一会铅笔的使用，然后让一群学生要么在琴楼要么去图书馆练习铅笔字。

给两百个小货郎发笔发纸，也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赵棣越写越流畅，由先前笨拙的字体，竟然慢慢开始有了写他写毛笔字时的风格了。

不像炭笔，时而清晰时而浅淡，是十分均匀的。

莫少珩在一旁纠正着姿势，然后，赵棣慢慢地开始有一些感觉了。

旁边正在玩铅笔的南一，“我也要。”

莫少珩心道，得，再做两支。

而且，随着书写，他也发现，钢笔要比毛笔好掌控得多。

正好，现在也给配上。

毛笔写不了多久，手就会酸就会累，所以古时候抄书，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坚持得下来的，古有抄佛经以表孝心等说法，其实考的就是耐力。

但现在……

加上以前给他们的书本《论语》，以及现在的铅笔和宣纸，也算凑齐了一套了。

赵景澄等正拿着铅笔，在手上打开的本子上划。

写出的字，比毛笔还要细腻，还要清晰。

莫少珩去了一趟乌衣巷。

数日后。

以前，用毛笔的时候，这个姿势的话，连笔都拿不稳，本子也一样，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