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不免波动得厉害。

“再则，科举原来设立的那些好处，基本都是针对寒门，贵族多少不屑一顾。”

但据他们所知，莫少珩现在的那纸坊，印刷厂的产量，连凉京都满足不了，每每出货都直接被哄抢得一干二净。更别提满足整个北凉。

“不然，读一辈子的书，也见不到其中的美好，实在让人惋惜。”

环环相扣啊，现在连私塾的地点都有了。

好一个义务教育。

众人：“……”

莫少珩说道，“我将此称为义务教育。”

莫少珩也是嘴角一抽，这也的确是一个必须得解决的问题。

莫少珩答道，“科举其实也是在激励我北凉人读书，但能走到京试，走到圣人当前的又能几个？”

“现在有这么一个当先生的选项，也是好的。”

金殿上，又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这最后的目标虽然美好，但多少人是看不到这最后的风景的。”

当然，问题还是很多。

教书先生，在读书人稀少的年代，也是十分尊贵的，算得上是有身份的人了，要是出名的先生，各地贵族都得争相拜访，名望很高，对于贵族来说，家里缺少的反而就是名望。

推行文教的困难，似乎……全被解决了。

这要是真能实施起来，诸国都得向北凉看奇，东唐怕也要震惊于北凉这惊人之举。

纸坊印刷厂得飞速扩建了，还有制笔的作坊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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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

咕噜。

“而且，义务教育也得有一个试行期，我建议先从凉京开始试行，若凉京试行没有问题，再向各地推广也不迟。”

好用来教导孩子，一来避免长时间不使用荒废了，二来，物尽所用，都不用另外大兴土木。”

“世子真能提供足够的量？”

但真突然就全国推广，的确心里又七上八下。

再好的政策，都可能遇到问题，莫少珩都不可能完全肯定地说，义务教育就完全适合现在的北凉了，所以必须先试行再推广。

有这么一个缓冲期，也正好给他商业发展的时间。

如果仅仅是在凉京试行，哪怕出了再大的问题，他们都应付得了。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公务员中的编外人员。

有人道，“如此，天下读书人突然间猛增，所用书籍纸张还有笔，必定大量增加。”

“那么，也让他们看看半路的风景也好。”

试行吗？

莫少珩的这个义务教育的确吸引人，说不心动是假的。

时不时提出一些疑惑和问题。

百姓买得起的，也只有莫少珩卖的书，纸和笔。

毕竟，这么算起来，这些教书先生虽不在朝廷任职，但领的朝廷俸禄，已经算是吃皇粮的半个朝廷的人了。

“我会尽量扩大产量，扩建工坊，但需要大量工人。”

比如，朝廷给通过了郡试的读书人先生的资格是否合适之类。

竞争太激烈了。

“教育我北凉孩子，是我北凉朝廷的责任，从小读书识字则是我北凉人的义务。”

莫少珩说道，“所以，请朝廷再主持一次招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