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厌臂展很长，个子又高，很轻松的将衣服抱在怀中，转身放到一旁。

凌渊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还没等凌止说话，他又说：“如果你真的跟矜厌在一起……我也不反对，总比一个人孤独到老强。”

凌渊瞥他：“你不是都跟人家单独出门了吗？喝成那个死德行，他没杀了你跑路居然还把你送回来，我感觉这人挺靠谱的。”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可喊人帮忙也太没面子了，凌止反正拉不下这个脸。

良久，凌止摇头：“应该没有，我不喜欢男人，矜厌也未必喜欢人类。”

……

屋内安静极了。

“我知道了。”

夜崖村还真有啼哭草，可惜藏在深山老林里离村子太远，数量也不多，现在已经派人在附近守着了。

矜厌开门后愣了下。

很快凌止手上一轻，衣服被矜厌接过。

凌止赶紧坐到椅子上歇口气，随手倒了杯茶来喝。

这个弟弟总是不让他省心。

然而他错估了自己的力气，一拿起来才发现这些衣服那么沉，就这么几步路他都手酸，险些抱不住。

凌渊听完沉默了许久。

他指尖轻轻敲击茶杯：“你真不喜欢男子？这些年你也不与女子接触，会不会其实喜欢的是男子，只不过自己没发现？”

会不会最后跟温秀在一起了？

他低头沉默着，脑海里不断回忆着跟矜厌有关的种种，手里的黄瓜被无意识捏碎，流出汁水。

是只喜欢银发鲛人，还是人类女子也行？

提前跟凌渊说好要出去玩几天，凌渊早就习惯他这样，随口问了一嘴要去哪，听到就在长歌城附近，不在意的让他去了。

“啊？”凌止愣了：“你希望我跟矜厌在一起？他可是银发鲛人，你不怕他偷偷害我吗？”

这对凌止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这话给凌止问住了。

“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晚饭后，凌渊一回府就直接来找凌止。

屋内茶香阵阵，凌渊喝了一口热茶，见凌止坐在对面闷不吭声的啃黄瓜，有些无奈。

他放下茶杯：“城里的流言是怎么回事？传的这么广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一摞叠好的衣服把凌止从头到腰都遮住了，要不是最下面伸出了几根细白的手指，他都认不出这是谁。

凌止笑了，摆摆手：“我才不会。”

凌止派出去的探子也有了收获。

于是他勉强用脚尖敲了敲门，站的哆哆嗦嗦。

一切准备就绪，凌止顺手带着衣服去找矜厌。

他立马让人收拾东西，准备明早就跟矜厌动身。

期间晋容突然提前去戍边了，据说走的很急，连跟朋友们告别的时间都没有，被大家好一顿吐槽。

凌止自然不可能跟他哥撒谎，省略眼泪的事大概说了一遍，还很气愤那些人居然认错了。

*

之前给矜厌订做的衣服也已经送来了十几套，这几天肯定够穿了。

过矜厌见谁都是冷冰冰的表情，他想象不出来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凌渊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见凌止还在纠结，补了一句：“以后别反悔啊！那么帅的家伙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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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很快关上，屋内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