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自己眼睛底下滋生着数以亿计的细菌，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虽然不知道小人鱼为什么要阻止他，但对小人鱼百依百顺的池渊，还是没有对灯眼鱼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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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章常。

起初于归洋还闭着眼挣扎。

当当当当，一群圆滚滚的海猪，是不是很可爱？

小飞象章鱼也跟着一起凑热闹，追着海猪们游啊游，活像草原上的牧羊犬。

池渊没有起身，他只是肃然地看向章常，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望着深海的某一个方向，那里有另一条人鱼在窥视着这里。

明天还有漫长的迁徙，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能有体力迎接明天的挑战。

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在池渊身边辗传反侧，难以入睡，甚至连把小飞象章鱼拿来当抱枕当枕头的办法都想出来了，但还是无济于事。

它的身体里绝大多数都是水，外面只有薄薄的一层膜，轻轻一戳就可能狗带。

坏心眼的小人鱼抓着海猪，追着池渊跑。

今晚玩得有点开心，于归洋兴奋得睡不着。

然后……随着轻微的一声“嘭”，海猪爆了。

池渊呆呆地看着空空的手，仿佛还没反应过来，眼中满是茫然。

小羊们都跑光了，这头牧羊犬才悠哉悠哉地游回了主人身边。

海猪们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样，一个个滚得飞快。

好样的，奖励你一件小礼物。

你要是敢吃，今晚不准跟我睡了！

被于归洋手疾眼快地制止。

于归洋玩够了，便回去把石头都搬开，让猪猪们恢复自由身。

池渊索性搂过小人鱼的头，用自己强壮的手臂禁锢住活蹦乱跳的小人鱼。

他拉着池渊去看他关押起来的猪猪们。

猪猪这么可爱，你怎么下得了手？

于归洋满意地点点头。

池渊力气那么大，他捏一下，可不就爆了吗？

就算一次捏爆一个，都能捏好多次。

池渊却说什么都不肯再玩了，哪怕于归洋把海猪放到他手里，他都不去拿。

池渊的速度哪是于归洋能比的，他只好游游停停，好让小人鱼始终在他能看见的地方。

池渊瞳孔微缩，他似乎是第一次见这种奇特的小东西，忍不住抓起来一只仔细端详。

于归洋：……

这是小人鱼的玩具，坏一个就少一个，他舍不得。

但池渊看上去像是不打算浪费这条灯眼鱼。

这也不能怪池渊，是他忘记说了。

半夜，池渊忽然醒了。

反正他是不会吃这种脏东西的，绝对不会！

海猪的确很萌很胖，但是它也很脆弱。

于归洋好笑地捏了捏池渊空空的手指，好了好了，别难过了，我们还有好多只呢。

动弹累了，也就不动弹了，在池渊的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