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他一身的鲜血。

他的手上、身上全都是血。

“喜欢。”魏宁生感觉到自己的眼泪流了下来：“我喜欢你。”

“哎哟您别开玩笑了，他能懂什么叫喜欢，等会儿我们给他一个痛快也算是对得起他的付出了哈哈哈！”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哈哈！”左贺大笑起来，没管其他人的话，伸出沾染着其他人鲜血的手揽住他的后颈，眼眸中充斥着极端的狂妄：“再说一次喜欢。”

砰——！

他听见自己说……

脑子里有些恍惚不知道身处何处，魏宁生向周围看了一圈，熟悉又令他安心的摆设让他逐渐有了真实感。

说着他回头钻进左贺的怀里，心有余悸的喃喃：“我梦见你变成一个……特别可怕的人，你好像还、还杀了我？哈哈真好笑，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做这种梦，肯定是昨天做的次数太多了，你给我留下心理阴影了。”

“喜欢。”魏宁生心里在疯狂摇头，可是身体仿佛被另一个人控制：“喜欢，喜欢……求求你亲手杀了我，求求你了……”

魏宁生恍惚抬头，那人长着一张和左贺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平日里那温和的表情，此刻只有极尽的癫狂。

“不后悔。”

这是……他和左贺的卧室。

呼吸停滞几秒，魏宁生松了口气，他点点头还回不过神：“做梦了，噩梦，特别可怕。”

场景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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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此时的魏宁生没有抬头去看，不然他会看见左贺正在若有所思的舔着自己的犬齿，就像他所梦到的那样。

附近大楼里跑出来惊慌尖叫的人群还有死相凄惨的尸体到处都是，像是蚂蚁一样，渺小又可怜。

一群疯癫的人前呼后拥着懵懂的魏宁生，魏宁生感觉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但是他们为什么要把他夹在中间？

魏宁生猛地坐了起来，浑身都是冷汗，黑色的碎发汗湿在额头和鬓角。

对了，昨天、昨天左贺把他按在花架上干了个半死，然后晚上烤鱼给他吃，又把他压在钓鱼椅上来了一回。

“想……”

然后两个人回了卧室胡闹到半夜，他就睡着了……

砰的一声地动山摇！

对方吻上来的那一刻，魏宁生激动的血液都在奔腾，闭上眼睛之后，左贺给他的除了那个让他梦寐以求的亲吻之外，还有冰凉的枪口。

他在一个废弃的烂尾楼里，周围零零散散坐了十几个人，而坐在他面前油漆桶上的人是左贺。

魏宁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逃，他呆滞的看向市政府门口追出来的那些人，那些人挂着弹夹握着枪，疯狂大笑着。

其中一个人跑过来揽住他往前小跑了几步：“怎么？害怕了？哈哈现在还喜欢我么？”

左贺勾着唇扬着眉：“还喜欢我吗？”

“后悔吗？”

“不是吧大佬！你还玩上瘾了，赶紧解决他吧，我们时间不多了！”

“生生，这是……做噩梦了？”

左贺舔了舔尖利的犬齿：“想吻我吗？”

魏宁生倒抽一口气猛然回头，左贺一脸温和的捧着一本书正担忧的看着他。

魏宁生险些没站稳，他踉跄着回头去看，市政府大楼已经淹没在了一片火光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人里面没有他？

魏宁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一瞬间他是想要和那些被害死的人一起死的。

“走啦！”

“乖孩子……”左贺手上一用力，便将他拉扯进了那充斥着血腥和硝烟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