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贡澜……”汪洋轻声重复着。

“我……您找到了吗？您说大家都在寻找灵魂，您找到了吗？”

“你很信任李胜丰，”汪洋拉了把椅子坐在玻璃屏前，“你们认识？”

“您……”安卓越犹豫，她向来考虑的事情都是学校、作业、晚饭吃什么、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她从来没有为自己灵魂的事伤脑筋，甚至不相信灵魂的事情。

熟悉。汪洋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又不能肯定，记忆好像跟他开了一个玩笑，胡乱的将一些场景和画面上涂抹马赛克。

内置耳机

“上初中的时候，科技周学校请了浮士德科技的教授开了一门课，很多人选。有一次课上开了一场关于仿生人辩论会。具体的题目我有点记不清了，反正你大概也能猜到，这种题目的辩论往往是以对骂收场的，”安卓越耸肩。

贡澜……听到这个名字汪洋心头一震。

汪洋想到了汪子诚。学校普遍重视实践教育，会搞一些“企业进校园”、“科技周”之类的活动，汪子诚也曾被邀请回到母校作科普演讲。但他们的学校和安卓越的不在一个区。

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肯说。

没有监听和监控，总局派来的特派调查员是不会放任汪洋一个人留下的。这些弯弯绕绕安卓越心知肚明，即便只有汪洋一个人留下，她也绝不可能掏心掏肺的说话。

因为他永远奋发向上……

而安卓越不肯说出“李胜丰”的名字，是因为她发现了那个试图使用精神穿刺的人，只是拥有李胜丰的躯壳的陌生人！

教授没有立即回答，他嘴角抖了一下，融化了一般。他说：“算是找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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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爱人之人，爱能指引路，因为他永远奋发向上……

第14章 陌刀（2）

*11月27日清晨

“贡教授，贡澜。”

安卓越点了点头，又摇头，“我认识他，但能让我信任的是另外一个人。”

“你说的教授他叫什么名字？”汪洋问。

“我当时觉得教授很特别，路上他跟我说：仿生的技术可以编织肉|体，不能赋予灵魂。但仿生人并非没有灵魂，灵魂可以从躯壳中生长出来，那是他们用尽毕生追求的东西——

“有，万物都有灵魂，你、我、灯下的虫、路边的树，活着的呼吸的一切都在寻找自己的灵魂，坚守自己的灵魂，”教授回答。

安卓越垂着目光继续说道：“那天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教授送了我一本烫金书页的旧书，《浮士德》，太厚了，我一直没看，只记得书封的内页上很老派地写了一句话：‘对于爱人之人，爱能指引路，因为他永远奋发向上，’我记得很清楚，可能会记一辈子。”

{“老师，您相信人有灵魂吗？”

“当时他们骂我是仿生人，因为我没有爸爸，是试管婴儿。我被骂哭了，边哭边揍那几个骂我的学生。后来教授找到班主任，把骂人学生的家长请到学校。我小姨工作忙没时间到学校，那天晚上教授送我回家。”

刘医生无奈，只允许汪洋一个人留下来，将孟梁、张有备他们请走。孟梁冲汪洋微微点了一下头，开启了银铃的监听。

“先让患者冷静一下吧，她不能受太多刺激，”刘医生看了一眼时间，安卓越的脑检报告还需要2个小时才能生成。这是逐客令，两名安保人员围过来给汪洋他们带路，示意他们离开。可安卓越说她想让汪警官留下来陪她。

教授通过后视镜看到坐在后排的安卓越，“想问什么？”

“喏，就是这两个字，”安卓越手指在玻璃屏上比划。

汪洋感到嗓子发紧，“贡澜……是哪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