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很杂，是很多信息素味道的融合，不过最近的味道是在差不多三四天之前。”王小亮有些失望。

屋子很干净，看得出来主人有打扫的习惯。

云归宇弯腰去看垃圾桶，拿出一张外卖单，死者在七月二十号那天点了煎饼果子。

这个念头在唐衡心里一闪而过，随即就被否认，他的记忆力一向不错，何况还是云归宇这样长相出众的人，他不可能一点儿印象没有。

“‘公主’的人际关系比较复杂，盈盈和冯轩去夜总会问问她的同事；周亿去调取佳安合小区5栋以及周围的监控；刘尧排查小区人员；王小亮、云归宇和我，一起去死者家里看看。”

“你进来。”他走到门口，看到云归宇靠在桌边低着头。

等了一会儿发现队长没评价，他抬眸看去，水汪汪的眼睛在灯光下好像闪着光。

“好。”云归宇小声应道，走进队长办公室。

“职业，侵犯，无痕迹。”

死者廖慈住的是一间大开间，门的左侧是油烟机和燃气灶，右边是浴室和厕所，往里面走就是一张大床，床旁边是一个衣柜，对面是一张桌子和一面全身镜；最里面是阳台，还晾着几件衣服。

唐衡没管他，站在一块白板前，试图理清楚思路；他拿起笔简单地写了几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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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衡带着人上去。

后勤部的人要早上九点才上班。

“有什么异常吗？”唐衡看向王小亮。

唐衡皱眉，仔细地翻了翻死者的衣柜和抽屉，发现都没什么特别的。

“有什么想法？”唐衡接过来看了一眼，装进证物袋里。

的社交软件是微信和微博，她喜欢在微博上发一些性感的照片，和网上很多人进行过尺度很大的聊天，也有约出去开房的记录；微信上更多是和同事还有客人聊天，聊天内容基本上都是排班表、开房信息和转账记录。”

南齐街283号很旧，楼道里有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

“她的通讯记录没什么异常，没有和任何人通话频率过多。”

三个人戴着口罩、穿着鞋套在屋子里查看。

“死者有扔垃圾的习惯，但是却没扔掉这张外卖单，我猜测她在拿到外卖之后随后把这个扔到垃圾桶里，之后只把外卖餐盒扔了，却没扔外卖单。她，应该从这顿饭开始就没在这里吃饭了。”云归宇低声说道，他的语速不快，很多时候带着点儿试探的意味。

唐衡一声令下，众人纷纷起身行动。

“队长，你看这个。”他把外卖单递给唐衡。

第3章 堕落人间（2）

云归宇没客气，躺到沙发上就睡着了。

唐衡和云归宇等在楼下，由王小亮先进去检查死者家里有没有特殊的味道。

“死者穿着连衣裙，应该是处于外出状态，但在楼顶、电梯间和楼梯间没有发现死者的东西，可以推测死者的随身物品应该被拿走或者处理掉了。”周亿补充道。

“你去沙发上将就一下吧。”唐衡扬起下巴朝沙发点了两下，他一两天不睡觉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柔弱的Omega就说不定了，他妈千叮咛万嘱咐要照顾好人家，他可不能让他第一天就出事。

“回去吧，等他们回来，把所有信息汇总一下。”唐衡说道，死者家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几乎没有和案情有关的线索，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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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是不是见过云归宇？

“从她的网络及通讯社交状况显示，她的人际关系良好，暂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魏盈盈汇报完就把灯打开了，重新坐下。

唐衡径直进了办公室，坐下好一会儿才想到还有个人没地方待。

他以前是不是见过云归宇？

大约过了十分钟，王小亮给唐衡发信息，告诉他可以进来了。

三人回到警局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其他人还没回来，王小亮一回去就趴到桌上睡觉。

这里显然也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唐衡愣了一下，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