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爸爸颤巍巍地接过来，折起来放到兜里。

“他……他没有啊，他从小就懂事，大学毕业之后考了公务员，工作很稳定，每天下班就回家，放假就陪着我们，他这么乖的孩子怎么……”方爸爸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一下眼睛，“他很孝顺，怎么就这么撇下我们走了呢？”

方爸爸有些茫然，低着头想了半天，最后无奈地说道：“这我也不知道，节假日他都在家里陪我们，很少和我们说工作的事儿，我们问，他就说很好。”

，方爸爸情绪稳定了不少，可以和唐衡聊聊。

方爸爸愣了一下，“公务员多好啊，工作稳定又体面，老了还有保障，我和他妈都支持他考公务员，再说了，alpha考公务员很正常，他也没反对。”

唐衡和魏盈盈把两位老人的问话内容整理好发给大家，在办公室里讨论起来。

“叔叔，方添的人际交往方面您了解多少？他会和朋友出去玩吗？他和单位同事关系如何？”

“叔叔，您能谈谈他从小到大的经历吗？”他等到方爸爸情绪平复了才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但也没同意，唐衡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一句。

“叔叔，方添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唐衡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他面前，语气温和地询问道。

“阿姨，您现在能和我聊聊方添吗？在您心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魏盈盈握了握方妈妈的手，给她一点安慰。

“方添是个乖孩子，从小学习就好，老师总夸奖他，上了大学一直拿奖学金，他从不乱花钱，奖学金都拿回来给我，现在发的工资也都给我。他不爱说话，不抽烟也不喝酒，对我和他爸都很孝顺……”方妈妈忍不出哭起来，双手捂住脸，还是无法接受儿子去世的现实，尤其是不相信儿子会自杀。

唐衡皱眉，这确实不像是一个要自杀的人会说的话，按照死者父亲的说法，死者似乎没有自杀的动机，可监控视频明明白白显示着死者是自己躺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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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只能进行到这里，魏盈盈安慰了她半个多小时，然后就让她和方爸爸一起回家了。

“方添小时候，我和他妈都忙，经常把他放到托管班，他很听话，写完作业就看书，从小学到大学毕业，都是班级里前几名的好学生，得过好多奖状和奖学金。这孩子性格内向，不太爱说话，邻居们和老师们都说他乖，我们从来没操心过他。”

方爸爸眨眨眼睛，回想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摇头，叹气道：“和平常一样，吃完饭就出门上班了，临走之前还问我晚上要不要吃烤鸭，他下班顺便带回来，他不会自杀的。”

唐衡认真地听着，觉得这位父亲对儿子的了解很有限，看来这位“乖孩子”身上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方妈妈情绪缓和了下来了，由魏盈盈进行问话。

“谢谢叔叔，再有事儿我会找您的，方添的案子还有一些疑点，如果您想到什么，直接打电话给我。”唐衡拿出纸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方爸爸。

“这个方添真的这么乖吗？我怎么感觉他太听话了，就像父母最杰出的作品一样。”周亿皱眉，转动着手里的钢笔。

方爸爸点头，眼里是浓重的哀伤。

“叔叔，考公务员，是方添自己的决定，还是你们的……建议？”

“我的儿啊！他怎么就……就舍得抛下我们啊……怎么会呢？”她的情绪再一次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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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爸爸五十多岁了，双鬓斑白，得知儿子的死讯让他又苍老了几分。

魏盈盈鼻酸，轻轻地抱住她，“阿姨别哭，容易伤身，方添也不想看到您这样啊。”

唐衡有点心酸，从抽屉里拿出抽纸递给他，“今天早上他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