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也见过，吓死人了。”一个娘娘腔夸张地张大嘴巴，捂着心口点头。

唐衡勾唇，和云归宇喝了几杯酒，装得像个不学无术又好色的纨绔子弟，对身边的男公关动手动脚，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搂着人去了里面的洗手间。

“你们说，警察会查到这里吗？”

“帅哥，能请我喝杯酒吗？”云归宇坐到唐衡身边，估计把衬衫往上扯了扯，半个身子贴到他身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唐衡摇头，这里的味道太复杂，王小亮需要更多时间，况且还要应付凑过去的莺莺燕燕，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太奇怪了。

“别说了，别说了，你们几个都上过他，也不嫌晦气！”

唐衡伸手拿起一杯柠檬茶递给他，“给。”

云归宇伸手去接，手心划过他的手背，喝了一口柠檬茶，放回茶几上，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基本上所有人都喝得烂醉，身上沾着一些不明液体，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

进了隔间，音乐声小了不少。

“先帮哥哥舒服一次，哥哥等不及了。”唐衡把人抵在隔间的门上，解开腰带，假装正在插入。

唐衡假装有事儿要离开，临走给了云归宇一张名片，又塞给他一沓纸币，告诉他不准接待别的客人，等明晚他过来；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还煞有其事地塞给领班一沓钱，让领班帮忙看着点儿。

云归宇听话地回了宿舍，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到凌晨四点多，其他人才陆陆续续回来。

“你多大了？”唐衡把手放到云归宇的大腿上，捏了几下。

他们不能在洗手间停留太久，亲了一会儿就搂着走出去，摇摇晃晃进了舞池，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扭来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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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干嘛啊！这么急吗？人家不想在厕所啊！”云归宇很少有这么捏着嗓子说话的时候，娇滴滴的，像极了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领班得了好处，点头哈腰地送走唐衡，叮嘱云归宇别瞎搞，实在不行就回宿舍去。

“确实来过。”他凑过去轻咬唐衡的耳朵，趁机传递消息，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和录音设备，绝对不能露出马脚。

他今天穿的是及膝白衬衫和平角内裤，白皙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旁边有人附和道。

云归宇听到他们的议论，不着痕迹地慢慢凑过去，认真地听着。

又过了半个小时，王小亮发来消息，说他已经好了，可以走了。

他装作四处找寻合适的客人，最后走到唐衡面前。

云归宇跟着他们走到负一层的酒吧。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领班走进来，拍了几下手。

云归宇心想自己果然猜得不错，方添确实来过这里，并且频率还不低，和他发生过关系的人不少，看来很有可能是为了满足领导的癖好。

“谢谢大老板！”“哇哦！老板豪气！”

“二十五了，哥哥喜欢吗？”他亲了亲唐衡的脖子，余光瞥到领班站在楼梯口四处看，像是在监视他们。

“还没完？”云归宇无声地问道，同时不忘记演戏。

男公关的宿舍在十楼，五个人一间屋子，上下铺的设计，客厅是公共区域，浴室有点像大澡堂，卫生间一共有五个。

酒吧面积很大，音乐震耳欲聋，四周的彩色灯光聚集在中央的舞台上，三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正在卖力地跳舞；舞池中，男男女女贴身肉搏，还有几个人在吧台前就做上了。

“这可说不准，万一呢？不过这人是自杀，查到这里又怎么样？顶多罚点款，过几天照样灯红酒绿。”

“暂时不要。”

“今天大家都去负一层的酒吧，大老板的贵客到了，今天的所有客人都会在酒吧，大家就各凭本事，小费四六分！”

大家欢呼了几声，起身往外走。

“要不要把那些人带回去问话？”

云归宇慢慢地走下楼梯，很快就找到了唐衡和王小亮，二人分坐在两边，隔得很远。

音乐声，说话声，笑声，还有呻吟声充斥在耳边，舞台上的三个年轻女人已经被几个男人扑倒，淫靡的画面不堪入目。

“不可能，大老板是什么人，警察敢来？”

再往外是一圈真皮沙发和玻璃茶几，沙发上人不多，最里面的沙发用纱帘割开，应该就是大老板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