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知道。”他点头。

唐衡勾唇，亲了他一下，还想再亲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云归宇皱眉，看到唐衡发消息说马上带人过来；现在死者是会所里的人，警方可以名正言顺地来这里调查了。

“昨晚没什么事吧？”唐衡拉着他坐到沙发上，仔细地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关切地问道。

云归宇皱眉，回想起昨晚和阿凯的谈话，他以一个过来的身份给自己讲道理，难道也隐含着什么意思？

一个多小时之后，会所的男公关、领班和经理都被带到总局问话。

“去审讯室那边儿看看吧。”唐衡提议。

“我觉得凶手就在会所里。一会儿看看他们的证词，如果有机会的话，说不定我可以申请和城市规划的局长聊一聊。”

“我想你亲亲我。”云归宇抬起头，微微撅起嘴巴，眼巴巴地等着他。

网上的消息传得很快，很多人把现场的视频发到网上，不一会儿大家都看到了。

审问由周亿和王小亮负责，云归宇跟着唐衡进了办公室。

这下子，大家都没了胃口，纷纷把饭菜放下，面色凝重地拿手机看网上的消息。

“只要你实话实话，我们不会为难你，知情不报是违法的，我希望你清楚。”周亿严肃地警告道，前几个老油条说来说去都是没用的，这个一看就没经过什么事儿，也许是个突破口。

“所以说，最后和方添发生关系的人是李凯？”云归宇皱眉，难不成这两个人除了肉体关系，还有其他联系？

“卧槽！这不是阿凯吗！阿凯怎么……”

周亿盯着对面的男生，他是所有人里年纪最小的，吓得像个小鹌鹑。

“对啊，我也觉得他最近话很多，还和我说早点离开这里之类的话，我还以为他是感慨生活。”

“没事，你们查到阿凯是什么时候走的吗？”云归宇握住他的手手放在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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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和阿凯聊过，我没察觉到他有什么轻生的念头，但是其他人说他最近话比从前多，还一副交代后事的口吻。方添经常去会所，在局长面前被其他男公关上，阿凯也和他有过关系。至于这个会所，你昨晚也见识过了，像他们这种地方，应该不爱惹事，命案应该和会所高层无关。”会所的水很深，如无必要，就别去趟浑水了。

“这不是和那个人一样的……怎么回事儿？这几天死的两个人都和我们这里有关系……”

“王明。”

“知道了。”唐衡回了一句，不舍地捏了一下云归宇的脸，“走吧，去看看。”

“老大，李凯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李凯是阿凯的名字。

“他也和我说过。”

“你……”

“说吧。”周亿觉得有戏。

“李凯是个alpha，王小亮说，方添身上有李凯的味道。”孙千说道。

-

“八点半走的，他只拿了手机，一路走到地铁站，进站时间是九点三十五分，他没有立刻上地铁，而是坐在长椅上；十一点零七分，他跳下站台。他和方添一样，都是把手机放在轨道上，数据也无法恢复了。”唐衡看到那具尸体的感觉和看到方添的尸体一样，他们的死法一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系。

“累了？”唐衡摸摸他的头，他不知道云归宇昨晚睡得怎么样，反正他是一晚上没睡，生怕云归宇在会所里有什么意外。

“难道下一个死的会是我们……”

了一下大腿，“他最近老实讲一些心灵鸡汤，劝这个劝那个，跟交代后事……”他一顿，随即啐了一口，“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你叫什么？”

“警察叔叔，我……我知道一件事儿，我能不能说啊。”王明怕极了，他心里记着电视上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又害怕自己被“屈打成招”，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把事情说出来。

云归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遍，这才确定阿凯真的死了。

一号审讯室。

李凯的死因和方添一样，他的身体很健康，没有疾病，也没有服用药物的迹象。

就在大家胡思乱想的时候，唐衡给他发来信息，告诉他一号线的山沪站有人卧轨自杀，死者就是阿凯。

“不累，我只是……”我只是有点恍惚，昨晚和我聊天的人，今天就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云归宇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肩上。

“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