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脏，包括他自己，动物还算是干净。

钱妮则默不作声地从黑袋子里拿了一把匕首，坐到王善身边。

唐衡睁开眼睛，抽了几张纸擦干净隔板上的字，离开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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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说！”她疼得尖叫，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小王……你……你们这是做什么！”方美兰挣扎了几下，惊恐地开口问。

“冯轩，他姐姐被强奸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唐衡问。

“暂时没有。”周亿回答。

他正前方的水泥上四仰八叉躺着五个被绑成麻花的老人，他们都还在昏迷中。

王善手里拿着一部二手智能手机，正无聊地刷着短视频，他不喜欢看什么大胸美女，只喜欢看些动物。

他立刻警惕起来，把烟扔到地上踩灭，起身贴着墙走到门口，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灰色木门。

“方阿姨，你不是最爱和其他人讲你当年做园长的风光事迹吗？我们也想听听，你给我们好好讲讲？讲讲你是怎么玩的？”王善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在水泥地上，抬头看着脸色发白的方美兰。

王善看了一会儿觉得眼睛疼，把手机放到一边，掏出烟点上，刚抽了没几口，就听到脚步声。

睡觉的时候，人的精神应该比清醒的时候松懈一些吧？

方美兰使劲摇头：“我那都是编瞎话呢！我、我就是吹牛，吹牛。”

王善从沙发下面拽出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放着好几把刀。

钱妮被他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喘了几口粗气，瞥了一眼还在昏迷的人，小声道：“那帮警察动作还挺快，现在电视上轮流播放着我和你的照片，我不敢去大超市，也不敢去人多的小卖部，又要避开摄像头，最后在一个老头的店里买的，这些东西足够这几天吃了。”

“大概……”冯轩回到电脑前看资料，“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

到底应该怎么办？

“要不，咱们先选一个？”他拿出一把菜刀，笑得很开心。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沙发很破旧，里面的海绵黑黄黑黄的。

第45章 净化（5）

不过他闭着眼睛待了快半个小时，却没有一点睡意。

七八个耳光下来，方美兰醒了。

她把塑料袋放到那张单人沙发上，王善低头看了几眼，都是些饼干泡面，吃起来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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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火辣辣的疼，双手和双脚被绳子紧紧捆住，她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缓了快半分钟，然后才注意到自己所处的环境，最后看清楚眼前的一男一女。

“这段时间，极有可能是王善选择的最佳‘行刑’时间。”唐衡皱眉，这个时间已经过了晚高峰，但仍然是夜生活比较活跃的时间，他会选择在哪里动手？或者说，他会选择在哪里抛尸？

发现这种刻意的方式好像不太可以。

唐衡把马桶盖放下，坐下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在厕所睡一觉。

王善没说话，他把菜刀放到沙发上，径直走出门，不一会儿就拎着一把破椅子回来，让方美兰坐到椅子上。

“那我就听你吹牛。”王善微笑。

王善松了口气，“小妮子，怎么买个东西花了这么长时间。”

钱妮拿起匕首对着方美兰的脚背刺了下去，没刺穿，约莫到了一半，她就拔出来了。

“方美兰吧，就她这样的还当过幼儿园园长，真恶心！”钱妮把方美兰拖到一边，往她脸上吐了口口水，然后揪住她的领子，狠狠地扇了她几个耳光。

“嗯，动机有了。”唐衡点头，“王善有动静吗？”

这是一处老旧的民房，位置很偏，马上就要拆迁了，住户们早就搬走了，安静极了。

“什么时候动手啊？”钱妮弯腰看了看离她最近的那个老人，抬脚踢了一下，“像死猪一样。”

木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女人拎着塑料袋走进来。

“老大，王善的DNA和十年前一起性侵案的女性受伤者相匹配，应该是受害者的弟弟。受害者名叫白玉，她在十七岁那年被老师强奸，报警无果后自杀，她的父母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去世，她一个人抚养弟弟。强奸她的老师在五年前死于一场交通意外，当时交通部门查过，没可疑，所以就没有交到咱们这里。”冯轩看到唐衡回来了，一边朝他走，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