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王善笑了几声：“你们不是清楚吗？其实也不算是指使，这对于我而言，都是帮助。”

唐衡看了云归宇一眼，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就让人把王善带出去了。

周亿应了一声，回到座位上冷静冷静，大道理他都明白，他就是心里不舒坦。

这边儿刚结束，另一边儿周亿也审完了。

“我不困，你还好吗？”云归宇摸摸他的头，想伸手抱他，却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

两个人同时开口，四目相对，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祝你早日康复。”

“网上认识的，其实一开始，我是想骗个护士帮我那点儿麻醉药什么的，可后来我发现我们有很多想法一样，甚至在某些事情上，她比我狠。但是，这五个人的死还有医院里那十五个人，都是我的主意，我指使她的，我诱导她的。”王善回答，他说得算实话也不算实话，但归根到底，是他怂恿了钱妮，引出她内心最深的念头并付诸行动。

“这案子弄得我心里憋屈，这五个人就……”

唐衡抿嘴，伸手摸了摸下巴，“你和钱妮是怎么认识的？”

王善十分放松地坐在审讯室里，好奇地看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云归宇身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轻笑一声。

“我……”

“我好像……我好像闻到你的味道了。”云归宇有些不确定，又使劲儿闻了几下，檀香的味道不是幻觉。

他总觉得唐衡哪里不对劲儿。

医生低着头，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在纸上写下几行字递给云归宇。

第三天，唐衡和云归宇请了半天假，直接去了医院。

“钱妮说都是她自愿做的，和王善是合作关系，医院的十五个人和养老院那五个人，都是她动手的。作案动机和我们猜测的差不多，替天行道，惩恶扬善。”周亿叹气道，把记录口供的本子往桌上一摔，心里堵得慌。

“有没有人指使你？”唐衡问。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他见大家都趴在桌上休息，就给唐衡发了句消息，然后起身推门进了队长办公室。

“什么发现？”唐衡问。

与此同时，唐衡也闻到了一股柠檬味。

“我也闻到你的味道了。”唐衡笑道，他把头埋在Omega颈间，清新的柠檬味儿缓缓地散发出来，味道不算浓，淡淡的，刚刚好。

唐衡刚完消息，发消息的人就走到面前了。

第49章 献祭（1）

“我听说总局有条不成文的规定，不允许Omega入职，尤其是重案一队。唐大队长身边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Omega吧？”王善啧啧几声，见唐衡有些不高兴，又开口道：“人渣进了养老院享福，这正确吗？他们进没进监狱又怎么样？他们不会悔改，即使到老了，还引以为傲，把那些令人作呕的事情拿出来炫耀，我看不惯。他们毁了别人的一生，就别想寿终正寝。”

云归宇默默地整理好刚才的口供，弄好电子版之后发给唐衡。

“柠檬精。”他记得他以前好像这么叫过云归宇。

案子的作案流程和动机基本上都已经明朗了，现在只剩一些问题不太清楚。

他说得正义凛然，坦然地看着眼前的两位警察。

-

医生给云归宇的腺体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腺体确实在恢复，这是一个好现象，治疗方案要调整一下。之前的药就不用吃了，我再给你开点儿别的药，平时要注意休息，性生活不要太频繁。后期可能会出现信息素和发情期紊乱的情况，你待会儿去买一些抑制剂在家里备着；在你腺体完全恢复之前，暂时不用让alpha给你标记，临时标记也不行。”

“等痕检科和法医报告出来，就基本可以结案了，明天下午通知五具尸体的家人过来认认尸体。”唐衡点头，疲惫地靠在云归宇的办公桌上，抬手捏了捏鼻梁。

“我用私刑惩罚恶人，我知道违法了，我可以接受任何惩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躺会儿？”他拉云归宇坐到身边，长臂一伸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Omega肩膀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让他很安心。

数罪并罚，王善的死刑是定了。

“周亿，注意你的言辞，任何违法犯罪行为都由法律约束与惩罚，别想其他没用的。我们是警察，任何人不信任法律和正义，我们都不能不信。”唐衡严厉地打断他的话，走到他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转身回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