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呼吸苦难，瞪大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心里祈祷着唐衡不要放弃。

老师成功了。

老师的引导还在继续，期间唐衡挣扎过几次，但作用不大。

可怕的对话和杂乱的雨声一起涌入云归宇的耳朵，他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师一步一步引导唐衡、慢慢控制唐衡的意识。

他茫然地看向云归宇，随即一段又一段零散的记忆缓慢地涌进脑海；他很想静下心来仔细捋捋思路，但现实不允许他有太多时间，他只能被迫接受所有信息，有时间再去消化。

“你干什么？”唐衡质问，不解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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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不舒服了？你刚才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唐衡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腺体位置，温度正常。

绳子解开，老师往旁边走了几步，唐衡再次出现在画面中。

云归宇猛地咳嗽起来，鲜红的血从喉咙涌出来，血腥味充满整个鼻腔。

不行，不能这么做。

和刚才的噩梦相比，现实就是天堂。

“没有。”唐衡回答。

任何道歉的话都很苍白，如果不是他，唐衡不会变成这样。

“我……”云归宇欲言又止，视线下移，迅速伸手去抢他腰间的枪。

他扭了几下脖子，活动了两下胳膊，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目光却十分有神。

“你生日那天，老师让他一个人过来，他就真的来了，没告诉任何人，现在警方也找不到你们。对了，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撑过二十四小时，你这个未婚夫真的不是一般人，不过这种人一旦被老师控制，就会非常恐怖，你明白的。”一号打了个哈欠，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他前面的地板上，起身去楼上休息了。

那个眼神，那个语气，不是他认识的唐衡。

雷声在天边炸开，雨下得更大了。

云归宇还没想出什么，就看到屏幕里的老师正在解开唐衡身上的绳子。

“你到底要做什么？”唐衡又问。

第58章 献祭（10）

老师：“欢迎你，208。”

云归宇抬起头，他脑海中不断地闪现着电脑屏幕里的画面，还有那句“我饿了”，他试图找出有什么不同，但近在咫尺的冷漠眼神不就是……

云归宇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他看得出来唐衡的意志越来越薄弱，被老师控制只是时间问题了。

然后唐衡会变成和老师一样的人吗？唐衡还会记得他吗？

二人走出摄像范围。

云归宇冷笑：“身上还有武器吗？”

唐衡立刻意识到不对，伸手去拿枪的同时起身后退，但还是比云归宇慢了一步。

突然的枪声带来短暂的耳鸣，唐衡的头一阵刺痛，恍惚间好像做了一个梦，他上一秒还在办公室，下一秒已经在这里和Omega对峙了。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里，云归宇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死去”。

唐衡：“我要救他，我忘记自己。”

老师：“我们去吃饭。”

老师会放他走，还是直接把他杀了？

云归宇惊醒，第一眼看到自己的右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领，他的目光顺着脖子往上，最后落在男人有点不耐烦的脸上。

“你想起来了？”唐衡慢慢地把Omega的手从领子上拿开，抚平褶皱，然后稍稍向旁边挪了一点。

“这三个字你说过很多遍，以后就不要再说了。”唐衡低声道，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摄像头，他突然明白了老师的用意，他要云归宇在这里想起过去的事情，接下来就可以开始真正的游戏了。

唐衡：“我很饿。”

云归宇不耐烦地皱眉，拿枪的手往旁边挪了一点，接着扣下扳机，子弹从alpha耳边划过，钉到墙上。

拿到抢的Omega单手撑着沙发翻到另一边，举起枪指向面前的alpha。

“对不起。”

“唐衡，唐衡，唐衡。”他小声念着男人的名字，头靠在男人的肩上。

发生了什么？

“还有没有其他武器？”云归宇冷着脸再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