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酒，”男人把手提箱提了上来,“你看起来活像一只胆小的猫。”

伊凡转过身看了一眼墓碑：“她一直都是我们几个中最勇敢的那个，她一直保护着我们。”

酒保把男人点的酒放在了男人面前，男人把自己面前的酒推到了女人的面前。

“我很高兴能在哥谭遇见你，”戈登开口，“你看起来比小时候开朗，你的眼睛里没有那种压抑的神情了。”

“你在纽约，交到了朋友？”

丽塔喝了一口面前的酒,她皱起了眉头,把酒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

伊凡站起来，他转身看着身后的戈登，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

“她会在半夜企图割腕，”青年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但是，第二天又努力微笑着面对着我们，保护我们。”

过的很好，”伊凡对着照片上的女孩说，“我还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纽约某个地下酒里,一个提着皮质手提箱的男人坐在了台旁边。

“你比我清楚,如果我不小心，我现在就不可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了！”那个叫丽塔的女人压低了嗓音。

伊凡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他说：“我相信你要是见过他，你也会喜欢他的。”

“死亡对于她来说，是唯一解脱的方法。”伊凡说，“她比我们任何人在那个女人的阴影中生活的都久，她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遇到了他的阳光啊。”

丽塔看了一眼手提箱,大概是因为那一口伏特加的原因，她的脸颊开始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遇见了，”伊凡说，“遇见了一个嘴很讨人厌的女孩，她让我觉得我没那么孤独了。”

伊凡转过头看着戈登：“我很庆幸，那个恶魔一样的女人虽然被你们救出来了，但是依旧死在了医院里。”

戈登站在安妮的墓碑旁目送着青年远去的身影，他转身看了看墓碑上的女孩，女孩笑容浅浅的，像是从来没有过烦恼。

“不好意思,”男人曲起手指偏了偏桌面,“我还是希望能快点喝到我的酒。”

“她不应该就那么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戈登说，“根据你们受到的伤害，以及她的年纪，她不会被判有罪的。”

“我猜到你会到这里来。”伊凡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丽塔,”男人说，“你自从离开之后，胆子越来越小了。”

男人冲着酒保打了个响指：“一杯烈焰，加伏特加。”

俄罗斯男人咧着嘴笑了两声，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而且。”青年笑了起来，戈登发誓这是他在青年脸上见过最真心的笑容。

第43章

“这是这次让我交给你的东西。”男人拍了拍手提箱。

“你来的很早,”男人身边空着的椅子上坐下来了一个女人,“我们不应该这么快又见面。”

“好东西，”男人看了一眼丽塔，然后笑了笑,“从后门出去，我告诉你这里面的东西怎么用。”

男人的口音昭显着他是个俄罗斯人，明显的卷舌音让酒保多看了他好几眼。

“阿苏里克！你疯了,给我喝伏特加！”

“早上好，戈登局长。”伊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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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的眼神，然后转身为男人调酒。

男人把自己的手提箱放在脚边,他用手拍了拍手提箱。

“而且，我遇到了我的阳光。是一个很温暖的人，是我遇到过的人里最温柔的人。”

戈登沉默了好一会，他想起了那个放了火之后，安静躺在自己房间床上活活被烧死的女孩。她用最决绝的方式保护了她没有血缘的兄妹，和她这一生的噩梦一起同赴火海。

青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过了好一会他笑了起来。

“安妮·威尔斯，”戈登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个放火的女孩。”

“这是什么？”

男人嗤笑了一声，他把女人放在桌子上剩下的酒一口喝光,然后把手提箱推到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