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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瘫成了一张饼，用抱怨的语气规避了某个选项：“我是不介意的啦，能缓解这个该死的易感期的话，杰你咬我多少次都可以喔。”

两人保持着作为朋友也明显过于亲密的搂搂抱抱，夏油杰一字一句的道：“不是悟的问题，是我……我这边的问题。”

再问下去的话，问题内容就是：那为什么你不标记我。

所幸两个话题还算有点联系，夏油杰一时也没察觉到五条悟情绪的不对劲，而且这个问题，五条悟几乎每个易感期都会问一遍。

他从16岁就喜欢夏油杰了，如果当时夏油杰分化成Omega的话，他肯定立刻马上展开追求，让杰光明正大的属于自己。

……所以，咬我吧，标记我吧。

——他愿意被杰标记，与他结合，度过余生。

烈的时候，夏油杰也会下意识的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威迫对方，只是他自己闻不到罢了。

“唔，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更想……”黑发男人轻笑两声，喉结的震动近距离的传进五条悟的耳朵，令他头皮一麻。

“青杉啊，我有点好奇是什么味道了。”这个世界的人们或许基因中就带着辨认信息素气味的基因，才能把味道形容的这么准确。

“不会啊，早说过了，我闻不到悟的信息素。”

但现在还不行。

夏油杰：“每个人都散发着这种清香，算不算是人体自带的香水？”

杰对他的感情一直停留在朋友的层面，没有喜欢上他。

他那边的问题……是杰他，不愿意标记自己吗？

所以当杰贴上他的腺体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身为Alpha却会被标记的不安无措，而是期待已久的狂喜。

杰没有标记他的打算，没有与他缔结良缘的意思。

五条悟赞同：“没错，毕竟我和杰的味道都很香。”

五条悟探出舌尖舔舔干燥的唇瓣：“青杉味。”

夏油杰的表情有些局促：“还是不了吧。”

还不够。

他想到这一茬，便也开口问了。为了让五条悟更好的回答，夏油杰还刻意侧了侧颈窝，把腺体露给了对方。

“我更想自己的信息素的荞麦或者米饭味的，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金枪鱼汉堡肉寿司醋这种味道的信息素。

闻都闻不到，哪来的排斥厌恶。

毕竟五条悟才是星舰的最高掌权者，夏油杰的每一次检查报告他都有用心看，医生一查出夏油杰的Enigma倾向后，五条悟的脑中就畅想到了最遥远的未来。

他其实早就知道了，甚至比杰知道的还早。

亲耳听到了这个回答，连眼前属于杰的信息素都没法安慰到他了。五条悟觉得委屈，又不能被夏油杰看出端倪，只得强打精神转移话题，结果问出了早就聊过一百零八遍的话题：“杰你不会讨厌我的信息素吗？”

不论回复是什么，一想到刚才经历了咬破腺体却没有被标记……五条悟就觉得鼻子发酸，只能通过大幅度的深呼吸来抑制住自己内心的苦涩。

五条悟的心凉了半截，本身脱力的身体彻底聚集不起力道，只能虚虚搭在夏油杰的身上。

嗯，是植物，属于自然系。

他从出生以来就备受期待，16周岁顺利分化成了Alpha，除了17岁时被宇宙海贼袭击失败了一次任务，他的人生可以说是顺风顺水，任何海浪都阻拦不了他的远航。

五条悟不想知道答案。

话说……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

但夏油杰终究打破了五条悟的幻想。

“是不喜欢自己的味道吗？”

“杰想闻一闻吗？”五条悟开始思索要不要在星网买一瓶青杉味的香水。顺便雪松味也来一瓶。

五条悟嗓子发紧，却还是继续聊着：“可我觉得杰的信息素很好闻，很香。”

就是他们一个2S 、一个3S，其他Alpha闻到会想跪下，Omega闻到会想臣服。

这好像是第一次聊到自己的信息素？夏油杰默默想道，由于自己的“缺陷”，一般没人会找他聊信息素的话题。

在这个世界，真心的夸赞别人的信息素好闻，几乎都是把性.暗.示打在公屏再怼到对方脸上的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