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错。”他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作品。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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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诺对诺洛尔轻快的心情感到困惑，以前他见到他的时候，他不是显得很平静就是显得有些过分拘束礼貌，现在的状况倒是让他想起他当初未成年之前的一段日

诺洛尔给了他一个笑容，然后直接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把不超过五岁的法诺抱了起来。

先前买的衣服有了用武之地，在随手把一些已经不能穿上的小衣服送给几个在这个村子里看着眼熟的孩子之后，诺洛尔很认真地帮法诺梳好了头发。

看起来像是十岁的样子。诺洛尔在心底嘀咕着，似乎每一次都比前一次跨越的年纪更加长，或许下一次就能直接跳到成年了？

如同鸦羽一般，漆黑得不透光的长发，诺洛尔把两边的头发都编了起来，然后再在脑袋后面编成一束，这样头发就不会跑到前面遮住视线了。

法诺的五官依旧显得精致漂亮，他的神情总让他带着一种燃烧般的美丽，他的眼睛也习惯于直视对方，往往会迫得对方放弃和他对视。怎么说呢，诺洛尔还是很喜欢那样的直视的，虽然他会轻轻转开一些视线，至少对方在看着他不是吗。

“再往北面走就是西尔凡精灵的领地了。”诺洛尔继续在法诺耳边说话，“我还真担心你是被他们捡去养了，我可付不起瑟兰迪尔王的保管费。”托厄尔所赐，他对这位幽暗森林精灵王的印象停留在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土匪加恶霸形象。

在森林和人类的城镇中游走是一件有趣的事，法诺逐渐在其中找到了兴味所在，就如最初的预言一样，人类作为这个世界的次生子，他们在短暂的生命中似乎发挥了无与伦比的能力，哪怕是伊露维塔的首生子也必须承认，人类比他们更喜欢发挥自己的能力，或许是因为寿命的关系，精灵们同自己的族人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但是在非战争状态中他们确实习惯于把所有的事情做仔细也做得很缓慢，在以前的维林诺，在自己的工坊里的时候，他能花费大把的时间去镶嵌一件小宝石，只为了研究如何进项镶嵌才能让这颗宝石的光芒发散到最大。

十六、偶遇

也因此，他们似乎谁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路线一路歪斜出去，径直往北走了，北面有什么？哦，幽暗密林吧……

法诺几乎是兴致勃勃地看着繁茂城镇里的小商铺，里面摆满了各种儿童的玩具，没有以前他给自己的孩子打造的那么精致，但非常有创意。

的秘密会很明智，至少等到他找到一个安置法诺的好地方再说。

而随着法诺的变化，另外一个诺洛尔有眼睛就能发现的事实也摆在他的面前，再如何他们也在变得越来越相似，除去那孩子脸上固定着的骄傲和微微的不屑，他们的眼睛、发色和五官的比例都异常相似。

“与你无关。”

而人类，他们永远都在追逐自己短暂的生命时光。一些有趣而稀奇的东西出现得越来越快，毫无疑问他们将来的会走上一条和精灵截然不同的道路。

由于已经发生过两次同样的事件，所以在第三次睡醒的时候看到在和过小的衣服搏斗的法诺诺洛尔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他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之后就过去帮某个险些把自己和衣服缠成一团的小精灵解了开来。

被人抱在怀里的法诺能闻到诺洛尔身上一股泥土和草叶的味道，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的帮网，而他出门的时候太阳才刚刚升起，所以他是在森林里找了他一整天吗？

诺洛尔不是不想知道这一切的缘由，但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微弱地阻止他去发现。那就好像是潜意识中的自我保护，在知道现实的一切终归会刺伤自己的时候所作出的微弱抵抗。或许不会有效果，诺洛尔不认为自己脆弱到需要这样的保护，不过在这个世界……或许还是顺其自然的比较好。

“是谁说今天早上想要去附近的森林看看草药马上就回来的？我还以为你被人拐走了呢。”如果可以诺洛尔也不希望自己像个保姆一样跑前跑后，奈何这孩子一不小心点看着就跑要跑得不见踪影了。

“喜欢吗？”耳朵因为过近的距离有些痒，法诺瑟缩了一下肩膀，然后非常唾弃自己地转过头看着那双和他没有差别的灰蓝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