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

恐惧，恐惧恐惧恐惧——

林秀一怔。

[我知道，我……]

第10章 病毒debuff

【不要吸进去！】

他有吗？

实在他说要惩罚林秀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他没有一点因为游戏被破坏的气急败坏的感觉，他的心情甚至是不错的。

林秀还没有反思出什么东西，小丑又是诡异一笑。他从他的紫色西装外兜里面拿出了两瓶绿色的药剂。

“不知道该选哪个？——”小丑拉长了声调，“那么——两瓶都送给你吧。”

“感觉怎么样——”

这什么游戏，怎么还带精神攻击？不知道一个人的意识和精神是最最重要的东西吗？它是怎么通过主脑审核的……

不，等等，我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难道自己真的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高高在上的玩家，藐视那些游戏人物吗？林秀检讨自己。

但是小丑这么说。

“既然你没有恐惧，那你要不要来试试稻草人的恐惧毒气呢？还是你更喜欢joker的小丑病毒？”

他是在布鲁斯韦恩和林秀被绑的那个偏僻的废旧工厂里找到小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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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好可怕——

意识模糊间，他好像听到有人说话。

小丑将那两管试剂抵在他的唇边。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恐怖：“简直是不把我们当同类看呢——你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是什么使你有了这种感觉？”

林秀喜欢生活在游戏世界里，甚至为此准备了许多的营养液（泡在游戏仓里自动补充能量），就为了不回到那个冰冷的现世。

仿佛行走在广袤无垠的冰原，仿佛漂浮在黑暗寂然的深海。

但是，他现在好冷。

他也觉得自己是真实喜欢游戏世界中的人的，他想和他们做朋友，想和他们一起生活，想和他们一起欢笑。

恐惧到寒冷。

好冷，好冷好冷好冷——

小丑和他的手下们戴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防毒面具，正在笑嘻嘻的看着他。

最后，小丑那绿色的头发和恐怖的妆容，在他的视线中扭曲、模糊。

[……清除。]

蝙蝠车在城市中穿梭着。

林秀的脑袋已经变得眩晕，视线所及的景色也不再正常，一切变得怪诞扭曲起来。

“哦，小王子~我喜欢你的眼神~”

好可怕……

已经来不及了，林秀已经吸入了那些混合气体。

林秀自觉是个非常乐观的人，他觉得世间的一切都是值得赞美的，所有的事物都是可爱的。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让他耗费心神去厌恶、畏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知道，你跟我们一样疯狂~”小丑直起身，笑嘻嘻地对着林秀说，“你看起来——”

蝙蝠侠现在很忙，他先是赶去了韦恩大厦，在所有人惊恐不安的心情里拆除了炸弹，又跟姗姗来迟的哥谭警察局的警员们交换了一些信息，排查了哥谭里的一些人群集中的地方，以防小丑在其他地方留有后手，然后才有时间去追捕小丑。

一点都不好。

【这很正常，因为游戏有复活的机制，一切都有重来的机会，所以你不会像原住民那样谨慎小心，当然有种对生命漠然的感觉。】

“是不是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嗒——”两瓶气体同时落在了地面上，发出玻璃碎裂的声音，绿色的气体从里面散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