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恨他已是极限，”萧晏说，“想要我关心他，实属不可能。”

这时，有下人来报：“殿下，府外有一位凤姑娘求见。”

萧晏觑他一眼，调笑道：“先生若是对男女之事感兴趣，不如续弦，亲自体验一番。”

可在生死面前，他依然选择弃剑撤军。因着这份执拗，他没能殉身沙场，却冤死于朝堂的奸佞阴谋，甚是可悲可叹。

辰便离去。凤俏陪着漼文君给他们送行。

“我承认，我并不一定比你更了解他。”桓愈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但你敢保证，你从未觉得他过于执拗？”

与故人为友虽只有短短几载，但萧晏自认非常了解他，知道他心怀家国大义，任谁都不能撼动，即便给他安上造反叛变之罪名，他亦从未有过怨言。

萧晏：“先生想多了。”

萧晏：“先生是个通透之人。”

桓愈落下一个白子，徐徐开口：“承让了。”

登上马车前，桓愈又特地折返回来对凤俏说：“凤将军，你日后若是有空，可以到太子府多走动走动，顺便看看我这个孤家寡人。”

“罢了，不谈这沉重往事。”见他许久不作声，桓愈换了个话题，“不如说说你对凤将军是如何动心的。”

彼时凤俏痛哭着求他：“师父，我求你自私一回，跟我们走吧，不要管他们了。”

“也罢。”桓愈捂着怀里的汤婆子，叹道，“就算你有这份心，也不一定能把晦气冲掉。”

目送他们走远后，凤俏转身，不期然对上漼文君一脸看透了的模样，她羞得脸颊绯红，脚底抹油似的跑开了。

萧晏凝视着棋盘局势，缓缓落下一个黑子，闻言他淡声开口：“最长还有半年，至于能否活得更长寿，需看他个人的造化。”

书案旁，萧晏与桓愈相对而坐，对弈漫谈。

桓愈微微一愣，忽而凄苦一笑，“有时候，我觉得你与那位故人有几分相似。”

第7章 第七章

萧晏喜道：“快请她进来。”

那位故人便是周生辰，这些年来，但凡提到他的名字，心里头总会生出一股悲戚之情，这种悲情，非秋日孤鸿可以比拟，故而他们心照不宣，不提名讳，只以故人唤之。

桓愈问：“太医如何说？”

萧晏：“可那日我明明听先生说我是‘孤家寡人’。”

萧晏：“说我执拗，我不反驳，但先生以此评价故人，是否不太妥当？”

下人应“是”，转身欲走。

屋外风雪萧萧，而在太子府的书房里，博山炉散发出阵阵檀香，香气萦绕，暖意袭人。

桓愈恍若未闻，又接着道：“或者另一个孤家寡人。”

“且慢！”萧晏忽然叫住他，“你别去了，本王亲自去迎她。”

桓愈答：“执拗。”

棋局胜负已定，萧晏谦和一笑，“先生棋艺着实精湛，本王佩服。”

作者有话要说：

桓愈瞥了他一眼，又道：“我还以为你求娶凤将军，是为了给你父皇冲喜。”

凤俏觑了眼萧晏，含糊地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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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愈失笑，“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可以妻妾成群，风流成性？”

萧晏略微沉吟，问：“有何相似？”

桓愈：吾平生所学甚多，数“助攻”之才最为精通。

桓愈轻笑一声，“你的语气，当真淡漠得很。”

萧晏敛了眉眼，若有所思。

这是一篇两万字左右的小甜饼，篇幅不长，所以节奏会比较快，而节奏要快，凤萧之中总有一人要主动些，什么都懂的光头太子vs一脸懵懂的女将军，很明显是前者胜出，担起主动大任。

不等凤俏应声，萧晏在他身后高声喝道：“先生！”

说罢，他匆匆披上氅衣，又夺走桓愈怀中的汤婆子，出门迎接凤俏。

坦白讲，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