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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却感觉心里闷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有时候他觉得那些超级英雄总是那么可笑，对着一个反派也依旧能散发同情，仿佛善良是他们的一种本能。

萨拉斯觉得自己选对了身体，又选错了身体，这具身体的复仇属性太浓了，以至于都能够影响到他的心态，可是他又能清楚的感受到这具身体是最符合他。

太可笑了，不管是萨拉斯还是杰森都知道，所谓的托马斯埃利奥特并不是一个好人,他的真实身份，缄默，一个反派，他甚至没有死。

“我随便说说的。”他再一次对彼得说道，他微微抬起头，对这彼得露出一个笑容，好像在说‘我随便说说的你也听’。

杰森沉默了一秒，放下了□□，笑了：“是的，我们都知道他会，他只是永远都可以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已。”

萨拉斯去看小丑，他看见小丑在笑，笑着用足够整条巷子都能听见的声音喊道：“瞧见没，蝙蝠，又一次，又一次。”

而布鲁斯没有回答他，只是问：“谁把你从阿卡姆放出来的。”

彼得的情绪也被他勾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他很清楚自己不该听萨拉斯说这些，可是他已经听了。

布鲁斯今天晚上会和萨琳娜一起参加一个聚会，而他的反派朋友们合起伙，给他准备了一场大戏——让小丑当着他的面,杀死他的朋友。

“魔术师……”彼得下意识地叫萨拉斯的名字。

“真的，萨拉斯，我想看他失控，为我，或者为你。”杰森说，“我想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落到地底，然后看看这个世界不可拯救，而他又在挣扎什么。”

“你说，他会想到我吗？”杰森忽然问道，“在他看见小丑杀死缄默时，他会想到，杰森托德也‘死’在了小丑手上吗？”

，而现在……

戏已经开始了,萨拉斯姗姗来迟，赶上了一个高潮。

“他会。”萨拉斯回答道，“我们都知道，他会想起来。”

因为蝙蝠侠会把一切背在自己的肩膀上。

蝙蝠侠也会愤怒，或者说，其实他一直都在愤怒，但是他永远都可以克制自己。

孤独吗？萨拉斯不想找和他一样的人,因为他深深的明白，这世界上没有和他一样的人。

杰森像个诗人，多愁善感。

萨拉斯落在他的身边,按着帽子，避免被吹走。

彼得张开口，想回他一句话，但是犹豫来犹豫去，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复仇者基督山伯爵天然带着从地狱归来的气息，那气息不止能感染到他，也能够感染到他身边的人。

“我随便说说的。”他对着彼得这样说道，然后收敛了他的气息。

他原来没有这么孤独的，好像到这一刻，他才陡然一下明白，原来他是唯一的那一个。

悲伤。

萨拉斯特别不屑这种本能。

第41章 永远

萨拉斯摆了摆手：“我走了，回去睡觉。”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托尼和布鲁斯告诉他别和哥谭的反派相处太深，他感觉到了面前这个反派的悲伤。

“呵,他不需要说服，他也想知道，当他再一次杀死蝙蝠亲近的人时，那个人是不是会疯到想要杀死他。”杰森嘲弄的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对准纠缠在一起的蝙蝠侠和小丑，也不知道枪口到底是谁，“他没法拒绝这个。”

但是布鲁斯不知道,过往的情感蒙蔽了他的眼睛，他看见小丑当着他的面,在剧院表演时，“杀死”了他的朋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如果没有找到就继续找。”彼得说，“总是有人能感受你的……”

“来了？”杰森蹲在楼房顶上，盯着下方的情景。

“小丑。”

萨拉斯看他，看见彼得眼睛里有被他勾起的悲伤，明白他的话感染到了彼得，忽然笑出了声。

“说服谁？”杰森问道。

还有孤独。

他身上好像压上了什么，让他连当反派都得不到过往的自由。

看着萨拉斯准备离开的背影，彼得脱口而出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如果太孤独就去找和你一样的人。”

“你怎么说服他的？”萨拉斯看着下面的人，他看见小丑被蝙蝠侠按在地上,蝙蝠侠正愤怒的举起拳头，一拳一拳的揍在小丑的脸上。

萨拉斯朝着他笑，说随口说说，轻松的仿佛真的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刚刚，小丑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杀死了他的朋友,托马斯埃利奥特。

很可惜，他和萨拉斯不一样，他永远也无法完全理解萨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