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过彼得机会了，他给彼得把他拉回来的机会了，是彼得没抓住了。

他又换了个姿势：“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说这个，那你可以闭嘴了，布鲁斯，我很失望，到这种时候你还儿女情长的和我说这些，你该关心我做了什么，而不是我怎么来的。”

“彼得……”萨拉斯缓慢的叫出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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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到他这样子。

他拒绝和布鲁斯说任何有用的事情。

他挺直身体，表情变成了冷漠。

如果萨拉斯跟在塔利亚身边，他也许会变成一个冷漠的杀手，远比达米安更加冷血的杀手。

布鲁斯看着他，意识到他无法沟通。

是太寂寞了？

“不。”萨拉斯扭过头，“我爱你。”

现在一切变成这样，他有什么资格嫌弃或者厌恶萨拉斯？

“你会说吗？”布鲁斯反问道。

但是，迪克没来，另一个人却来了。

布鲁斯站起身，萨拉斯适时的补充了一句：“迪克在外边对吗？让他别进来了。”

他特别想笑。

“你这眼神是失望了？”彼得这样看着他，萨拉斯有种奇妙的感觉。

“你恨我？”布鲁斯忽然问道。

不，并不是因为他无法沟通，而是因为他不愿意和布鲁斯沟通。

萨拉斯挤出一个笑容：“可惜了，永远不会是你对我骄傲。”

“你知道我并不想听这个。”萨拉斯垂下眼睛。

“拉撒路之池。”萨拉斯回答道，“我不傻，布鲁斯，我很聪明，远比你想得要聪明，就算我是个废物，也是蝙蝠的儿子，奥古至少会尝试用那个池子帮帮我，可惜了，我是个拉撒路之池也救不了的……废物，拉撒路之池没帮到我，反而把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萨拉斯有点失望，又有点庆幸。

那样也不错，那样萨拉斯就不用这样纠结了。

彼得看着他，眼神迷茫，直到现在他都没想清楚，为什么萨拉斯……他认识的那个萨拉斯会成为魔术师？

幸亏彼得没对他露出任何愤怒或者厌恶，要不然，萨拉斯一定会比彼得更加愤怒。

“讨厌吗？”萨拉斯微微压低声音，他变了表情，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我见到了塔利亚。”布鲁斯又说了一句。

后悔把她的孩子扔丢了吗？

他停顿了一下：“她后悔了吗？”

可是怎么办呢？他就是个反派，他就可以这么想，他就会这么想。

萨拉斯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如果不是他现在在监狱里，他会捂住布鲁斯的嘴巴让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我告诉了她你的事情，塔利亚对她的儿子能够变成一个这么强大的反派非常骄傲。”布鲁斯面无表情的继续说。

谁知道布鲁斯没有问，反而说出的一句萨拉斯极其不愿意听的话：“我去过刺客联盟了。”

他应该告诉布鲁斯，今天他谁都不想见的。

魔术师是个反派，萨拉斯不该是。

“你知道你是为什么会成这样的？”布鲁斯没有回答他，而是又问了一遍。

除了布鲁斯以外，没人在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了。

布鲁斯离开了他监狱的前方，如萨拉斯期望的，迪克没有出现。

他这样想特别的不讲道理。

萨拉斯摇头，大笑：“布鲁斯，我该进阿卡姆了，我承诺你的，我会进阿卡姆的，你也是这么准备的不是吗？让你的疯子儿子，进阿卡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