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雷霄奥古说，“怪不得你会避开你的男孩来到这里。”

“即使有人在你身边，你也可以使用多个身体强行突围，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你是肯定不会来找我的。不用置疑，我知道你同时使用过身体控制超人，还闯入了木筏监狱，以及在纽约使用你本来的身体误导我们……三个身体不是你的极限，萨拉斯？你无法使用多个身体从刺客联盟离开……雷霄奥古拿到了限制你的东西？”

布鲁斯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了，他不会再上当了。

他早就想到了，无论什么时候，蝙蝠侠都会是如此理智，如此完美。

很多时候，布鲁斯都会如此的思考。

脸上挂上坚强的笑容，配合上他的腿，他看上去简直脆弱无比。

他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温柔，言行举止中没有一点疯狂的痕迹。

他的孩子，他的魔术师，是个善于伪装的疯子，这点永远不可能改变。

或者说，他了解他自己。

“不是，是在想怎么把我沉底。”萨拉斯如是说道。

拉撒路之池，安静到诡异。

萨拉斯的表情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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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那么无法相信……或者说接受萨拉斯居然会像小丑一样成为一个疯狂的超级反派。

萨拉斯很痛苦，他也很痛苦，最默契的是，他们都深知彼此的痛苦。

真的是他在这些孩子身上做错了事情，所以杰森，萨拉斯，他们才会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吗？

布鲁斯看着萨拉斯：“我了解你，萨拉斯。”

雷霄奥古走到拉撒路之池边上，看着那一池绿油油的池水。

萨拉斯没有回答他这句话，而是走到池边，蹲下来。

“现在我不只是在你面前站不起来了，蝙蝠侠。”萨拉斯很快恢复了镇定，“你现在把我扒得干干净净。”

布鲁斯无比熟悉他这个样子，即使知道他很有可能是装的，他的内心中也不由自主生出一个念头——这是我的儿子，是我那个双腿有疾的儿子。

这不难推测，但是加上前面的那些，这么短时间里就被摸得一清二楚，还是让他有些说不出什么感受来。

“萨拉斯。”布鲁斯平静的说道，他压下所有的情绪，回归到那个理智的蝙蝠侠，“你没必要在我面前伪装，我已经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了。”

“好。”萨拉斯也不屑于掩饰，“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告诉你，我确实是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雷霄奥古把我困住了。”

萨拉斯点头，即使蝙蝠侠推测到了这个程度他也并不觉得惊奇。

一旦戳破了萨拉斯那张虚伪的面具，剩下的一切虚假就变得如此简单易懂。

“依照你的能力，你可以随时放弃身体准备逃跑，有人在你身边？”

萨拉斯叹了口气，没有一点点的意外。

萨拉斯情况特殊，五岁就回到了他身边，等于是他亲手带大的。

是布鲁斯错了吗？是他真的错了吗？

不承认，蝙蝠侠就是蝙蝠侠，这世界上只有一个的蝙蝠侠。

*

他改变了策略，开始示弱。

哥谭，不能有第二个小丑，而第二个小丑也不该是蝙蝠侠的儿子。

即使布鲁斯足够善于影藏自己的情感，他也必须得承认，他在萨拉斯身上倾注了足够多的情感。

雷霄奥古没有惊讶，仿佛早知道人会来一样：“当然是在看你，我亲爱的孩子。”

他的孩子在这里和他对话，和所有正常的孩子一样，有一瞬间都会让人置疑自己曾经的认识——这个孩子真的是疯的吗？

“那交换。”萨拉斯轻松的说道，“利益交换才是最牢固的关系，一直是，也永远会是。”

“你在看什么？”他背后有人说。

伸出手，手放进拉撒路之池的水，绿色的池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了一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