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他也有想插过手，比如说去救洛基啊，但是都被彼得打断了——他的好彼得确实是他的蛛丝，如此机缘巧合，在几次他都已经要过去的情况下，居然拉住了他。

最后只让杰森他们去了。

但是这时候布鲁斯抬起头看了托尼一眼。

“彼得，我答应过你，我不会杀人的。”萨拉斯说，“但是那不代表我会去阻止别人杀人。”

在萨拉斯的认识里，他非常狡猾的将底线定义为“他亲手杀死的人”，至于那些被无辜牵扯进他的事情的人就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但是一小部分时间里，他非常相信蝙蝠侠。

“当然，当然只是一个信息。”萨拉斯微笑的说，“也许我应该告诉你，你该去阿卡姆看看了。”

相反，他乐得在旁边围观别人搞事情。

彼得不能因此就觉得他违背了诺言，不可以。

就比如说这一刻，他非常明白布鲁斯绝不会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儿子而出头。

他只是……只是让杰森他们去自由的干了他们想做的事情而已……好，最多也就是劫了次洛基的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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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部分时间里，托尼习惯性的和蝙蝠侠针锋相对。

他当即抬起手，非常冲动的想要一炮轰向萨拉斯。

那必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彼得一看这情况，当即就拉着萨拉斯到了旁边。

实际上，他也真的足够恶劣，就比如说他非常乐的看见在他亲昵的拉彼得时，托尼忽然难看下去得表情。

*

但是他也得承认，萨拉斯不是他那种人。

他不是好人，他可以自己不杀人，但是他也不会主动去阻止别人杀人。

“萨拉斯，你做了什么？”彼得皱着眉头，“阿卡姆发生了什么？”

“好了。”布鲁斯打断他们之间的对峙，抬起头看向萨拉斯，“你想要的我已经帮到你了，该说出我们交易的东西。”

彼得没有说话。

不过布鲁斯并不吃他的调侃，蝙蝠侠依旧一脸平静的说：“你和杰森到底在预谋什么，萨拉斯，我们说好了，我带你出来，你给我信息。”

不会相信彼得的解释，萨拉斯也不需要任何人去说些什么。

“你生气了吗，彼得？”在布鲁斯面前都没慌过的萨拉斯，看着彼得突然而来的沉默，忽然有些心慌。

他诚恳的看着他的男孩，不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身在高处的托尼非常轻易的就可以看见他们之间的小动作，面具下的脸立刻就变得难看起来。

“唔，你果然如此冷漠啊。”萨拉斯调侃的说道。

彼得答应过他的，他没有突破底线。

萨拉斯看着彼得，忽然有些生气，他承认有些事情一早他就知道了，并且也高高兴兴的围观过。

“实际上，彼得，我什么也没做。”萨拉斯微笑的对彼得说。

这不是因为他演技有多高超，而是因为他说得是实话。

彼得承认，他刚才有一瞬间有些生气。

在听见萨拉斯说出阿卡姆后，布鲁斯忽然变了脸色，他一下子就离开了原地，连萨拉斯都顾不上了。

实际上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反派。

当然，他觉得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他是个反派，他又不需要遵守正派的道德逻辑。

不过，他这可不算是突破底线，毕竟不管什么事情他都没有亲手去做。

他公事公办到几乎不像是对待自己的儿子，而是在谈一场生意。

彼得本来沉默着的，忽然一下就笑了：“没关系，萨拉斯，做好事不是你的责任，是我的，你只要负责不做得太坏就够了。”

他说过，他不会坏的没边，但是那可不代表他就会变好，还会去做那些好事。

他并没有欺骗彼得，他确实什么都没做。

一个人哪怕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伸出手——除非他一时兴起。

他确确实实是个反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