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念头，最终希望，千万不要是小丑。

如果他还顺便多了蝙蝠家小子们祖传的叛逆，他大概还会在成长到足够厉害时，离开蝙蝠侠，不再成为一个罗宾。

到那时候，彼得可以邀请他，也许有点挖墙脚的不地道，但是他可以邀请离开蝙蝠侠的萨拉斯进入复仇者联盟，他甚至可以和萨拉斯组成一个像铁拳和卢克那样的双人小队。

彼得说得对，彼得接受他是坏的，他也得接受他的彼得是一个来自超级英雄联盟的英雄。

彼得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身后，然后又很快的收回了目光。

他可以继续使用魔术师的名字，但是那个魔术师必定是鲜花与礼帽，优雅的在黑夜里铲除邪恶的存在。

也许正义联盟或者少年正义联盟会因为自己错过了一个足够厉害的超级英雄而闷闷不乐，但是那时候的彼得和萨拉斯必定将会成为最好的拍档。

彼得也是如此。

所以，当萨拉斯提起阿卡姆时，他的第一念头，也是最不愿意的第一念头就是小丑。

小丑，布鲁斯细细的念着这个名字，然后把所有情绪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彼得深吸一口气，连忙加快了步伐，紧跟在布鲁斯的身后。

即使他并不喜欢那些超英们的行为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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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蹲在旁边偷听的萨拉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受。

阿卡姆这个地方就是这样，无论你进入几次，都能感觉到那中如影随形的窒息感。

布鲁斯对着其他人点点头，随后蝙蝠家的人就进去了。

答应过什么布鲁斯不知道，萨拉斯却是知道的。

他代替了原本也该和达米安一样成为蝙蝠侠的罗宾的萨拉斯，站在这里，为蝙蝠侠保驾护航。

幻想是没有意义的。

“如果你坚持的话。”布鲁斯如此回答道。

布鲁斯拍了拍彼得的肩膀，率先进入了阿卡姆。

“这件事情很危险，你没必要进去。”布鲁斯说。

萨拉斯就是萨拉斯，是现在的萨拉斯，也是未来的萨拉斯。

他邪恶，疯狂，却又理智，在布鲁斯经历的所有反派中，小丑是最特殊也是最让他起了杀心的一位。

就算他最不愿意是小丑，但是他也必须得做好准备是小丑。

作为小丑的老对手，布鲁斯得承认，在任何时候小丑都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布鲁斯看着彼得坚持住眼神，即使他并不明白彼得为什么这么坚持，却能感受到他的坚持。

“你不让我进去我也会偷着进去。”彼得理所当然的说，他这时候的态度看着有些像萨拉斯，那样理直气壮，或者说他本来就在模仿萨拉斯，“而且我答应过的。”

“呦呦呦，今天蝙蝠侠怎么大驾光临了？”

今夜的阿卡姆就像是一个笑脸相迎的小丑，敞开的大门是小丑大笑的嘴，门上的阿卡姆标志是小丑弯下的眉眼。

恍惚间，彼得有一瞬间觉得他是代替萨拉斯跟在布鲁斯身后。

现在也是他的萨拉斯。

萨拉斯站在角落里，他本该因为布鲁斯违背自己的自愿放任彼得进入阿卡姆而生气，但是这一刻他无法给出任何生气的理由。

蝙蝠家的其他人都各自有各自的任务，而算得上新来的彼得就承担了原本该属于罗宾位置，跟随蝙蝠侠前进的脚步。

彼得在后面也想跟着进去，但是被布鲁斯拦住了。

们能算计到什么样的程度，更何况是一个连萨拉斯都想要参与的计划呢——那个计划必定是绸缪良久，而布鲁斯现在甚至连谁是策划者都不清楚。

如果萨拉斯没有成现在这样的话……

人踏入其中，就能感觉到沉重的压力。

萨拉斯成不了罗宾，萨拉斯原本应该成为罗宾，如果他是正常的，拥有一个正常的脑子或者思维，他就注定了会走上他父兄走上的道路，成为一个哥谭义警，成为哥谭反派的噩梦。

答应过成为萨拉斯的蛛丝，那就意味着他自愿承担萨拉斯的罪恶与错误，包括那些因萨拉斯而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