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难受的不行，其实面对这种事黎漓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厌倦了。他不像年少时候那么有精气神，就算萧偃瑾不喜欢他也能死皮赖脸一直缠着萧偃瑾，而这两年早就耗光了他整个人。

“这点小事我送过去。”

“嗯”

小时候他也是被严功望抱着要黎父黎母留下陪他，黎漓知道严功望是喜欢小孩儿，何况膝下无子，人老了含饴弄孙的念头就比常人更强烈。他是让严功望失望，但黎久无疑给了他些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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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偃瑾眼底里闪过一层痛惜，低头在黎漓额头亲了亲：“睡吧。”

严功望喜欢极了黎久，眉眼里都是慈蔼，逗了几次拿着吃的哄他。

萧偃瑾抚摸着黎漓的背，一直滑到他后脑，抚弄着他的耳垂，捧起黎漓的脸。

黎漓并不知道萧偃瑾这时候心神忐忑，他看着黎久开心玩着蹴鞠，心思没有放在萧偃瑾身上，也就没听到萧偃瑾说什么。

没有了黎久在身边，黎漓也就没有了借口躲开萧偃瑾。其实他一直没躲开，至少萧偃瑾抱着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躲的。

黎漓第一次看到黎久玩的大汗淋漓开心的模样，没有太重的心事。真好，这才是该属于他年纪的。

“漓漓。”

曾经萧偃瑾施舍般亲一下，黎漓耳朵尖都会覆上一层红晕，但这种举动如今对黎漓没有太大的意义。

黎漓离开时严功望抱着黎久不让走，非要他留下陪自己两天。

黎漓皱着眉：“王爷有何吩咐”

剔骨的刀尖剥离一个人的灵魂时总能更快让他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模样。黎漓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不会天真自作多情到这是萧偃瑾给的荣宠，很多时候他乖巧的迎合至少让萧偃瑾不会扫兴。

“嗯。”

夜间冷的厉害，明明屋里烧了碳，身上汗湿淋漓的，但就是暖不热乎。

萧偃瑾视线落在他侧脸上，俊俏柔和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起伏变化。萧偃瑾不甘心在他脸上亲了下，黎漓眨眨眼，有几分心不在焉。

春风得意时人也容易变得盲目，有了太多荣华就连要什么都迷茫了。萧偃瑾自小就太过自视甚高，黎漓意外来到他身边陪着他，萧偃瑾却没有将他纳入进自己未来里。他眼里黎漓始终都在，不过却忘了，没有计划过这个人是打心底他不是一件随意可以丢弃送人的物品，也不是一个自己需要提防的外人，需要去精心计划该放置在何处。

萧偃瑾咬着黎漓的唇掠夺属于他的气息，黎漓倦倦的迎合，被放开时整个人靠在萧偃瑾的身上。

“我该怎么办？”萧偃瑾茫然若失，他除了努力把人抓在手中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却还是会惶恐不安。

捏黎漓的手才让他回神，黎漓转过头萧偃瑾飞快在他唇上嘬了下，黎漓黑漆漆的双眸望着他，嘴唇上温度是冷的。

下人把菜送上来时黎漓从萧偃瑾怀里站起来。他招手让黎久去洗手，回来时严功望也过来。

黎久看到严功望脆生生喊着‘师公’，洗手时黎漓已经教过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思活络，明白黎漓说的意思。

萧偃瑾能从他眼底里看到自己的身影

黎漓始终在他眼里，与众不同，看久了却也成了最容易忽视的存在。消失了又成了他心口上反反复复无法愈合凝结的疤。萧偃瑾任意挥霍这个人的存在，真以为有那么一个人任打任骂也永远爱着自己。

他被萧偃瑾抱在怀里，倦的眼睛有些快睁不开却不敢睡。

黎漓心神有些涣散，萧偃瑾伸手摸着他汗湿的脸：“漓漓，看看我。”

黎漓是坐在萧偃瑾怀里，垂头看他时汗水落在眼底里，盈盈的。他低头顿了下，最后在萧偃瑾的脸颊边落了个吻，比春风拂面还要轻，像是怕惊扰到人。

“漓漓。”萧偃瑾收紧了手，整个人被浓重的失落笼罩着。

，这让感觉黎漓眼底里是有自己的。他情不自禁又想在他唇上亲一下，黎漓就转头避开。

萧偃瑾将人搂的更紧，让黎漓整个后背靠在自己怀里。他在黎漓耳朵尖上咬了一口，可能太用力，黎漓耳朵都红了。

第21章 做噩梦的黎漓

黎漓耳朵里嗡嗡嗡响，萧偃瑾的语气在他这里变成命令一样。

严功望抱着黎久朝黎漓背影哼了声：“还跟我客气。”他牵着黎久手进屋：“走，爷爷带你去踢蹴鞠。”

黎漓看他急了，颔首：“麻烦了。”

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萧偃瑾没什么睡意，他享受着难得的温存，也害怕怀里的人变得不真实。

“我能睡了吗？”黎漓垂着眼眸征求着。他真的累了，也没发现对萧偃瑾用了‘我’，但语气卑微，他更担心自己睡着了被萧偃瑾一脚踹下去。

“黎久明日上学堂。”

“我就想叫你。”萧偃瑾难得露出了一丝任性：“漓漓。”

“黎久不在，你今晚陪着我。”萧偃瑾手在他背上抚摸，五指梳理着他的墨发：“别再找借口离开。”

严功望脸已经板起来：“你天天陪着，就留下陪我这老人家两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