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有个人……”

黎漓到隔壁的零嘴铺子一问，才知道这里不让办学堂了。

昨日他回来时发现萧偃瑾神色更差，在暖阁坐了半天，下人也不敢过去伺候。管家提点了两句黎漓才知道是容家与萧偃瑾撕破脸了。

黎漓提醒着殷琸：“你自己小心着点。”

“你是想把漓漓推过来让他替容盛承受我怒意。”萧偃瑾发狠一脚踹他肩头把他踢翻在地，语气里是骤雨狂风的怒意：“自作聪明。”

“滚去前头跪着。”萧偃瑾没要他的命，他捏着一个管家的命提醒着府里下人心思放明白点。

小时候萧偃瑾被欺负，黎漓都拼命护着他。可惜的是黎漓最初被欺负时，萧偃瑾做的却是袖手旁观。

殷琸哼哼两声颔首，扯着黎漓一同进去，倒真是没人拦着了。

黎漓回去时正巧碰上了过来的殷琸，殷琸这次是有事来找萧偃瑾，听说他在找神医。他那边还有个人吊着口气，本来是找太医院的太医，一个个太医束手无策。倒是其中一个太医介绍了师父赵神医，但师父云游四海，不知在何处，需要派人四处寻找。又提起萧偃瑾在找他师父。殷琸不是烂好人，他只是实在看那戏子可怜才走这一趟，过来询问的。

管家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叩罪，磕的额头头破血流的：“奴才知错，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黎漓陪着时半句也不敢提容家的事，拨弄了萧偃瑾心头那根弦，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管家浑身一哆嗦，半躺在地上不敢起来。他这次是失算，以为萧偃瑾把黎漓带回来也只是还有些兴趣，可到底没当一回事。萧偃瑾的脾气喜怒无常的，发了火谁也不敢上前，能推出去替死的人就一个黎漓。

第二天黎漓送黎久去学堂，学堂的门却是关着，连容盛也不在。黎漓只当容盛失望不见他，因此不到学堂开学，但之后几日再来，学堂却是大门紧闭。

怎么都是要让黎久读书，总不能跟自己一样没个出头之日，连字也认不全。

不仅是这个王府，在外头，外面的世界依旧如此，只要有人就无法将其扼杀干净。

黎漓揉着他脑袋：“行的，我再去打听打听。”

萧偃瑾心情是不好，前些日罚了管家。这几日他出门都是要与萧偃瑾说一声，黎漓到底怕触了萧偃瑾霉头，连黎久都是避着他走。

掌柜神秘兮兮的：“听说，是九王爷买了这地段，学堂换了别处，恐怕还要过段时日才能上学。”

欺负黎漓的人那么多，但他却是最狠的一个。到如今后悔当初，却是谁也回不去。时间可以伸缩和折叠，唯独不能倒退。人可以忏悔弥补，却不一定要被接受。

黎漓捉摸不透萧偃瑾的心思，只是既然这学堂不能上学，那就换个学堂，不过是要废些日子去打听。

殷琸拉着黎漓：“等等我，我也要进去找找九爷，省的还得在门口等着王府里的人通禀九爷再进去。”殷琸撇撇嘴：“你家王爷近来阴晴不定，未必会见我。”

萧偃瑾比谁都明白，这王府里人人欺善怕恶，欺负弱小的不在少数，占着一点权势狐假虎威。

黎漓可没少承受他怒火，管家在王府二十多年，往日的事一清二楚，他还是黎漓提携上来的。当年萧偃瑾身上戾气重，脾气暴戾，有什么都往黎漓身上发泄，到了如今人人还当他替死鬼了？何况黎漓是知道，却过来了。

第29章 丧心病狂的萧偃瑾

“那我还能读书吗？”黎久仰头问黎漓，小脸上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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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让办了？”

他就知道萧偃瑾这人，谋算无人能及，但感

萧偃瑾冷笑：“如意的下场你是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