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少年摊开手掌，将草团子从新塞回到胖兔子怀中。

她思忖片刻，便记起了药方——正是制作异香的药方，只是关键药材变了。

棚顶是破的，支撑棚子的竹竿似乎也是断的，只剩半截，篷布斜斜地压着。

胖兔子懵了。

*

老者话音刚落，空气宁静了片刻，她便听见燕央措用相似的语言短暂地交流了几声。

那里甚至连一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只有一块半人高的石头愣登地放着。

一身黑色的长袍，许是洗了太多遍，袍脚已经破开了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洞。

燕央措抿了抿唇，神识传音道：‘我这次不卖药。’

荀萱轩是狐疑的，但出于对燕央措的信任，她忍了下来。

一道浅色的疤痕从嘴角、循着颌骨的弧度没入面具之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荀萱轩眯眼看了好一会，总算看清了摊主。

老者半张脸掩盖在面具之下，下半张脸裸露在外。

她不禁疑问道：‘你是要靠这个骗娄苍的钱吗？’

荀萱轩听不懂，她只当是一首首动听的诗歌。

忽地脖子一紧，她被燕央措提下了肩膀。

燕央措忍俊不禁，‘你又知道了？’

意料之内地没听见任何竹椅摇动的声音。

荀萱轩隐约听到了几个耳熟的药名。

‘是，又不是。’燕央措笑得十分神秘，隐隐还透露着一丝狡诈。

少年的步速很快，就好像早就对街上的布局熟稔于心。

老人躺着一张破破烂烂的躺椅上，一摇一摇地。

小措心思单纯绝对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识海中响起燕央措清冷的声音：‘乖，我们很快就走。’

只是她已经不复先前的状态，只是机械地啃着。

他直走一段，脚步停在街角一个破破烂烂的摊子前。

胖兔子见状，更是等不下去。

正当她想要开口再次催促，下一秒她便撞上一转赤色双眸。

荀萱轩心念一转，似乎懂了，又像没懂。

荀萱轩下一刻便猜中了老者身份——一名药师，修为不明，但绝对比她强。

‘那你来做什么？’老者不满地瞪了燕央措一眼，然后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她支起身体，扒着少年的衣服爬上肩膀，正想伸爪子偷摸一把毛茸茸耳朵，却意外的发现——燕央措的发顶哪里有耳朵的存在？

视线上移，那是一双粗粝如树皮的手，指甲里藏着草药的碎末。

他见到燕央措，摇动的竹椅微微一滞，下一刻便又重新摇动起来。

老者来自安南，说的是地道的安南语——最讲究宫商角徵羽的语言。

阴影处似乎有人影晃动，

‘来了？药放下，钱自己拿。拿了就走吧。’

‘这是要做异香吗？’荀萱轩好奇地问。

手中的草丸子也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