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记得记得！当初您看上了九爷，把殷府门槛都快要踩破啦！”

宝珠和翠玉面色发苦，眼中有着恐惧。

“对对对！做水井边上还笑呢！”

天阳可不会心软，他凝着两个丫头，语气中多了严肃：“你们为什么怕？说出来！”

天阳见这两个丫头的反应不对，立刻提起精神，仔细观察那二人。

两个丫头眼睛上多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有些可怜。

病都没有。”

宝珠：“但那些死去的亡者，似乎心有不甘，一直徘徊在殷府，不时地作祟，夜半看见死去的人在庭院游荡，还有水井里的鬼脸，无处可寻的唱戏声，起夜时身后出现的碎语声、脚步声，还有人因此而死，死状极其古怪，被活活的剥了皮，旱地里淹死……还有！”

宝珠和翠玉抬起头，对上天阳那凝重的神色她们两个一惊，不敢再退缩。

此刻再回忆起之前做的梦，也许那就是真实发生过的，是他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呈现在了梦中。

“阳爷，我们害怕。”

翠玉抱住宝珠的胳膊：“还有今天吊死在阳爷您门口的大朵姐！”

两个丫头对视，笑的开心，七嘴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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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嫩嫩的声音小声说：“殷府人口多，姨太太多，大事小情也多，死的人……自然也多。”

“阳爷，您、您怎么问这个……”

翠玉胆子明显比宝珠的小一些，缩在一旁不敢出声。

天阳撑着额头颇为糟心，合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发生了什么怪事？你们尽管说，别怕，我这是在考验你们，要是通过了考验，给你们买糖吃。”天阳柔声哄着。

翠玉在一旁小声接话：“我们不敢非议主人家的事，我们是殷府的奴仆，签过卖身契，就算为了主人家死了，那也是应该的。”

宝珠咬着唇：“阳爷您、您明知故问，这殷府发生了那么多怪事，怎么、怎么会不信呢。”

合着不是殷九强取豪夺？是阳阳主动送上门的？

正说说笑笑的两个丫头面色一紧，噤若寒蝉。

宝珠吞了吞口水，皱着小脸颤巍巍的说：“大朵姐这段时间疯疯癫癫，总说自己看见鬼了，那鬼一直跟着她，要害死她，我们都信，也一直护着她，可今天不知怎么了，她早起就不见了，然后再出现就已经……”

翠玉忙道：“九爷不理您，您还半夜爬墙找九爷！腿被摔断了都不放弃呢！”

天阳追问：“信还是不信？”

脑中闪过殷九那世间少有的俊美脸庞，他倒是有些理解。

“哎呀九爷再冷淡也受不住您热情似火，日缠夜缠……”

提起这个，两个丫头兴高采烈。

真他妈糟心，天阳深吸一口气，又问：“我和殷九当初怎么成婚的，你们还记得吗？”

他长出一口气，道：“那再问你们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两个丫头提起来便是一抖。

“停停停！”天阳听不下去了，这怎么和他以为的恰恰相反？？

一听说是考验，宝珠和翠玉也不敢不说。

“瘸着腿您可有借口了，赖在九爷这里又吃又喝。”

“我还记得您成婚那天，笑眯了眼睛看不清路差点掉水井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