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觉得殷九有多美，现在他就觉得自己有多重口。

天阳脚步一顿，回头诧异的看向老王。

所以那是殷九？

老王打开一扇门，带着天阳走进去，把天阳往沙发里一按，接了杯水放在天阳面前。

他问：“你听过一句话吗？”

怎么想怎么阴间，天阳皱着眉头，他是受过多大的刺激？

“所以说殷九真的是我爱人！？”天阳打断老王的滔滔不绝，有些难以置信又在意料之中的感觉。

“他是玩蛇的你知不知道？”天阳皱着眉无奈道：“我就感觉蛇太恶心了，所以当着他面跑出来了，我俩要真那么恩爱，这他妈他得多伤心啊，我回去认个错啊！”

“你老攻可了不得，一出世就是个没得感情的杀手，任你所用，后来你俩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之后，你就开始教他一些情情爱爱之类的，让他看起来像个人，然后你们夫夫携手复仇，结果复完仇发现玩大了……”

天阳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老王：“你老攻不是人，是阴气和怨念还有恨的集合体，所以他被你教的再像个人，这些负面的东西也是他的全部，所以就……他有的时候控制不了自己，比如你当着他面跑出来，我敢和你打赌，你老攻肯定在计划着怎么毁灭掉这个世界了。”

老王：“坏消息是，你老攻虽然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怨念集合体，但他本体拟态是蛇，还不是一条蛇，他可以分裂，变成一群蛇，据你所说，你老攻的蛇群可以淹没整座殷府，但那还不是他最大规模的状态。”

“诶诶！？”老王过来拽着天阳：“为什么？”

老王：“什么话？”

“有话以后再说，我先回去。”天阳转身要走，被老王一把拽了回去。

老王：“我们之所以有这栋研究大楼，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让你老攻不再犯病。”

天阳都看不下去了，老王这模样太恶心了，就算失忆过，他也确定自己不可能那样。

他将水端起来一口喝干，起身道：“要这么说，我现在得回去！”

那次殷九变的像是个厉鬼，周围又被蛇群包围的时候，是不是就差不多快要犯病了？只是症状还没那么严重？

天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到视频里面，床上被一大团黑雾包裹的画面，他又问道：“我们研究里面有没有一种黑雾……”

第二十九章

怪不得他还很开心的把那蛇往床上捞，这他妈……

“他什么时候叫殷九了？不就一个‘九’字吗？九九归一无穷无尽，至于他是你爱人这事，还用怀疑吗？你要是不喜欢他，能那么恶心的……”老王装出一副油腻的样子，有样学样：“哎呦九九，得给我家九九带着水水，不然他渴渴，得给我家九九擦手手，不然他脏脏，得给我家九九打伞伞，他怕晒晒……啊我操！”

话没说完就被天阳一脚踹出一米远。

“别别，那我先说好消息。”老王后退了两步，语气麻利果断：“好消息是你老攻不玩蛇。”

殷九冷着脸生气走了，却很诚实的化为蛇回来陪他？？

老王倒抽一口气：“……那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天阳嘶了一声，转身朝着老王走了两步：“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挨打了？想切磋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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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阳倒抽一口凉气，脑子里闪过视频当中，他被蛇群淹没的画面。

你是怪物，所以虐待你，你一直暗搓搓的想搞死他们，但是又搞不死，你就开始玩心计，让他们后宅内院自相残杀，接着又是战乱，瘟疫横行，到处都在死人，所以就经常有些超自然事件发生，你发现机会，找寻规律，本想聚灵在殷府搞点事，结果你老攻横空出世。”

天阳：“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惯得，打一顿就好了。”

天阳：……

天阳缓了缓，慢慢的坐了回去，他的确是没有勇气正面对决了。

老王张了张嘴，似乎有那么一些哑口无言，用手比划了好几次，没说出话。

“你不能走！”老王咬着牙压住自己崩溃的心情：“我刚才话没说完，其实你老攻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