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啊。笨蛋。我独自一人闷闷地咕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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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宿舍的路上肖怀予只是用简单的几句话就挡住了我来势汹汹的一大堆追问。

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停了下来。

语气怎么突然变羞涩了。

真好。

诶诶。肖怀予你别走那么快呐，告诉我啊。

啊。那你为什么会突然掉下来跑到这里来了……

我睁着只有在肖怀予面前才会变得无比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已经提拎着满篮子东西的那个久违的人，一心一意地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我没有力气地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忍不住在心里小小地诅咒了眼前这个依旧很欠揍的人一下。

你现在难道不应该是在北京或者上海之类的地方么。

后来的时光被各种嫌恶的揭底和吐槽占满。

嗯。很凑巧被调剂到和你一个学校。

都被你浪费掉了啦。

而那时被我紧紧追问的肖怀予，只是认真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微微一笑。

差了那么几分。

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我们停下来，他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我。然后从斜挎包里掏出一张动感地带的电话卡来。

报了上海交大。

喏。都买好了。先走吧。

额。问完了。

肖怀予。

你不是破天荒考了我们班的第一名么。

我的号码是你的尾号加一。

这样真好。

惊讶的同时不免有小小的惋惜。

没有逻辑的啊。

呐。给你。

哦。

就这样。

那……是薄一点还是厚一点比较好用？

然后呢。

若是很多年后我再独自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一定会觉得这样的画面应该被定格为永恒。就算是知道几乎没有那样的可能，但那一瞬间宛如脱缰至星辰的想象与猜测，再想起来竟然也会让人觉得脸红心跳，兀自欢喜。

诶。哦什么哦啊，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想知道什么。好像在寻思什么别的东西。

你那么笨真是好不容易才考得那么好诶。

再后来便是重大冲击后渐渐缓过神来的我理所当然的各种扑腾。我带着瞬间变得癫狂的脆弱神经跟在脚步依旧从容但也迅捷的肖怀予身后，一个劲儿地追问他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究竟是怎么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傻瓜问题。

一般，要将这渺茫的我狠狠淹没。

……

薄一点。完全在想其他的事情……

啊……

嗯。问完了吧。

你还是回到我的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