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身来，脸上是一种呆掉、但意犹未尽的表情。

「真的吗，你一定爽坏了，也饿坏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和表弟赶紧冲入浴室，洗去这半身的黏腻。

我摇摇头，我不想去探索。因为此时的我，正在幻想着那个男孩的肉体。

我笑了，正在玩掌上型游乐机的盟盟，也放下了他最喜爱的游戏，准备来听课。

我还在喘息，我还在抚摸着，享受那最後几滴挂在龟头上没有奔放出来的精液。

「喔喔，你要说专业动词，我才帮你喔！」

「爸，我射精了！」

「今天课程的标题是：小鸡鸡的第二种功能。」爸爸非常正式弟宣布着，表弟拉着弟弟，开开心心地坐下来。

没想到，于老师接着拿出另外两枝水彩笔，「来，又恒、盟盟，你们两个互相试试看。」

「好，你眼睛闭起来，我给你一点刺激。」

我当时穿着饭店附赠的浴袍，浴袍底下什麽都没穿。我站在爸爸指定的位置上，接受那两个小屁孩的欢呼。

精子一号对着後面的弟兄说：「弟兄们，我率先喷出去，後面的两亿颗精子，全部跟上！」

妈啦，老爸，你有事没事带枝水彩笔来日本干嘛啦！

「爸，我需要一点刺激。」

「接着，我想请助教把小鸡鸡硬起来，这个过程叫 『勃起』。」于老师指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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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想，但我手指着弟弟彦盟，「给他看到，好吗？」

爸爸是真的把我当活体道具一般，说明着各个部位的正式名称：阴茎、阴囊、睾丸、包皮、系带、龟头、尿道口…… 等等等等。

我第一个想法是爸爸要帮我舔鸡鸡，但不是。我的阴囊底部，开始有种什麽东西缓缓爬过的感觉。

以及，那个健康弟弟三角泳裤下暗藏的一包大鸡鸡……

没想到我这个调皮的老爸，直接对又恒、彦盟说了：「来来来，于老师今天要帮你们三兄弟上一堂健康教育课。」

我持续手淫着……

「爸爸，请您，帮儿子，手淫，好吗？」

可是，真的很舒服。尤其是彩笔的笔尖沾上一点点清水後梳刷的感觉，跟被舔鸡鸡，有几分相似。

我的鸡鸡硬起来了，甚至，小肉棒在翘动着！

「小鸡鸡不就是尿尿吗？还有什麽事？」不懂世事的彦盟好奇地问着。

两个学生在鼓掌嘻笑，爸爸示意他们小声一点。而我，把腰间的系绳解开，直接褪去浴袍，全裸面对两位学生。

「好，你们又学到了一种让鸡鸡舒服的方法了。」爸爸收回了那三枝水彩笔，「接下来，我们就要请助教来示范，小鸡鸡的第二种功能。这叫『射精』！」

两个学生在窃笑，管他的，我正好闭起眼睛来，意淫着那个健康弟弟裤档下的一大包。

「张开眼睛看看，这个让你爽爽的道具是什麽。」

「爸，你帮我打手枪好吗？」

「助教，你知道是什麽东西爬过你的性感地带吗？」

接着，爸爸带着弟弟进来了。

「少爷，老爷这就开始

就这样，薯条三兄弟互相以沾湿的彩笔，探索着对方的阴茎，让三个小裸男，都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人生的第一道精液，从我半腾空下腹部的尿道口，向着我颈部的地方飞溅出来！

搞得煞有其事的一种仪式！

精子一百万号自由了，精子一千万号自由了，精子一亿号自由了，精子两亿号也自由了！

但，没有勃起。

就寝前，爸爸问我：「想不想再射第二次？你年纪轻，可以的！」

接着，爸爸指着我，介绍给两位学生。「这一位是我今晚的助教，他叫于彦锴。现在，请大家掌声鼓励。」

我点点头。十分钟後，我们四个，直接到了饭店的二楼，享受了老爸答应过的「首射Buffet大餐」！

我依然闭着眼睛，但我感受到表弟把我的双腿放平了。

……

精子二号、精子三号…… 一直到精子两亿号全部高喊着：「冲啊，冲啊，自由罗！」

此时，又恒给了他一个「嘘」的手势，说着：「盟盟，你等一下就会知道了！」

接着，我听到了表弟数位相机喀擦喀擦的声音。

我听到我身体里面的一种声音：

他从远而近，慢慢地捕捉我人生首度射精後的种种画面。最後一格，是停留在我胸前的乳头上，那儿有一抹刚从我体内射出的乳白微透明的液体。

「两位同学不要笑，助教身上有的东西你们都有，我要开始为你们一一介绍各个部位的正式名称喔。」

「现在，于老师请我的助教，全~~ 身~~ 脱~~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