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的妈妈给我们的一百块，怎样也兜不拢。

蒋旬伸出手指，比画着把数字加上去。

而我则是怎麽都算不出8加7是多少。

年幼的我们无法意会老板娘亲切的笑脸，反而越来越紧张。

我竟然哭了起来。

蒋旬也慌了，落了一句「我回去拿钱」，就跑得不见人影。

蒋旬跑了，孤零零的我哭得更伤心了。

老板娘蹲在我身边安慰我，但我早就哭到歇斯底里了，根本听不进她说的话，就是一直哭。

小孩嘛，一哭起来就没日没夜的，我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终於看到蒋旬拉着妈妈出现在杂货店门口。

看到妈妈，我立刻冲入她怀中继续哭。

记忆就在妈妈拿钱给蒋旬结帐後终止，因为我竟然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最後是妈妈把我背回家的。

印象中隔没多久，蒋旬一家就搬离台南到上海去了，而我也学会了算数，常常自己去买东西。

神奇的是，那场在杂货店大哭的记忆却莫名地消失了，直到现在才又被唤起。

当然还有别的记忆。

像是小时候一起洗澡的记忆，彼时的我们都只是幼童，洗澡就是玩水，也没别的想法。

时隔多年，我们都已经是青少年了，那里也不再是「小鸡鸡」，思想也成熟了。

我想是应该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了，便结束与蒋旬的亲吻，只是笑着与他对望。在蒋旬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麽事的时候，倏然将头潜入水中，直接在水里张口含住蒋旬硬梆梆的柱状物。

发育中小蒋旬与阿钦叔叔的成熟大鸡巴不同，可以很轻易地整根含入。

我用以往习得的技术，使用嘴唇、舌头持续挑逗小蒋旬的敏感处。但毕竟是在水里活动，含了一下就得起来换气。

蒋旬看着我，用手指托着我下巴，说：「家睿你也太厉害了，我从没有这样舒服过，好喜欢喔。」

被蒋旬如此「称赞」，我不禁红了脸。

「不要再装了。你技术这麽好，怎麽可能没有过？」蒋旬说。

他这样问，我觉得更害羞了。

「没…我真的没有……。」我不愿意对蒋旬承认那段「精采」的往事。

「哎呀，有吃过很好呀，有经验嘛。而且你不用害羞，我也有过啊。」

（「有过」？跟谁有过？）

「你说『有过』，是跟女生吗？」我问蒋旬。

「不是女的，是男的。」

「咦？是和同学还是朋友？」

「都不是。」

「那是跟谁呀？」

「我爸。」

蒋旬的答案让我太意外了。

原来蒋旬刚刚说他爸的弱点，竟然是父子之间做那样的事，那…不就是乱伦吗？

「你干嘛一脸惊讶？」蒋旬问我。

「你跟你爸…这样事任谁听了都会惊讶吧。」

「这倒没错」，蒋旬笑了，一派轻松地对我说：「这件事除了我和我爸以外，只有你知道，不可以去跟别人讲。」

「你妈妈不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啊！若是知道了，她一定会报警。」

「但这样的事情本来就犯法，不是吗？」

「但我不能没有爸爸啊！虽然他有时会对我拳打脚踢，只要我用身体安慰他，他就没事了。」

「那你喜欢安慰他吗？」

「如果他不生气的时候我是挺乐意的。」

「那他是常生气还是不常生气？」

蒋旬不想再听我说话，直接用舌头堵住了我的嘴。

我们再次深情的拥吻。

蒋旬将手伸到水里，套弄我的肉棒，我也不能只让他服务，同样伸手替蒋旬服务。

小蒋旬一样的敏感，才套弄没几下，竟有乳状物从水里浮上来。

蒋旬射精了。

我停下动作，问蒋旬：「你射了？」

「嗯…很舒服忍不住就出来了。」

「那快点洗一洗出去吧，也在浴室很久了。」

「你怕你爸妈会问吗？」

「对呀。」

「但是你还没出来。」

「我没关系。」

「现在不出来你明天早上又要洗内裤了」

「真的不用啦。」

「不行，我要帮你出来。」

蒋旬要我从水里站起来，我的阴茎就刚好正对他的脸。

「你的好大喔。」

正当蒋旬准备张口含入我的肉棒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我跟蒋旬都傻了。

（18）

「你们两个都在浴室里啊？」门外传来声音是爸爸。

「现在该怎麽办？」蒋旬压低声音问我。

「你别说话，我来跟他讲。」我说。

我不想骗爸爸，也忽弄不了他，反正就回答，见招拆招吧。

「对呀。」我对门外的爸爸说。

「你们感情怎麽变这麽好，还一起洗澡呀？」

「就想说重温小时候的往事。」

「这倒是没错，你们还记得小时候常一起洗澡喔？」

「对呀，最近慢慢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很有趣。」

「你们以前都在里头玩水，有时玩一整个下午，怎麽叫都不出来。」

我是知道以前曾跟蒋旬一起洗澡，但是一起玩整个下午这就完全没印象了。到底是玩什麽，怎麽能玩这麽久？

爸爸接着说：「不过你们也洗太久了，我等到都快睡着了。我今天很累，想用浴室泡个澡。」

「对不起，我们快好了，一下子就出去。」

「好。」

爸爸这麽一说，我和蒋旬立刻从浴缸里跳起来，各自拿了条毛巾擦乾身体，飞速穿上衣服，打开浴室门，爸爸不在那里，我便向走廊那头喊了声：「爸，我们洗好了。」

从主卧房传来爸爸回答「好」的声音。

我跟蒋旬跑回房间，总算化解了危机。

蒋旬坐上我的床，说：「你爸竟然没怀疑耶。」

「他觉得我很乖，所以不太会管我的事情。」

「你也没什麽不乖吧？」

「我不乖的事可多了。」

「我也很不乖。」蒋旬说。

我们都笑了。

蒋旬起身，把放在墙角的书包提起，说：「我去睡觉了，明天一早师傅会来，我得跟大人一起过去。」

蒋旬说得自信，但身为国中生的我们，在大人面前哪有什麽说话的余地？

总之，蒋旬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干嘛。

东摸西摸了半晌，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我把自己整理妥当，躺上床去，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蒋旬会突然开门，说要跟我一起睡吗？）

（应该不会吧，男人射精之後就进入「圣人模式」，对色慾的事情就提不起劲了。）

（但蒋旬真的这麽一般吗？说不定他又想了，就跑来跟我挤一张床睡觉。）

（而且蒋旬也不可能只是睡觉……。）

我越想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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