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白彴眼里的光灭了。

因为王阿姨和李叔每年的既定项目——旅游，榆约又出现在店里帮忙。

一碗绿豆汤放在桌上，最终谁也没喝。

“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但是榆小时也是我妹妹。”白彴一字一顿的说，说完头也不回的推门走了。

“可以吗？”理发师又问了一遍。

“就当……”白彴低头，看着木桌上的花纹，“我的一个愿望。”

榆约被磨的没办法，她坐下来，白彴也跟着坐下。

但是她错了。

榆约以为她都把话说成这样了，白彴应该不会再对她抱有希望了。

榆约在一旁开口，“谢谢。”

理发师自来熟的应到：“好嘞，小姑娘是想要锅盖头呢？还是就把耳朵眼睛露出来就行了？”

白彴开头，木纳的看着王阿姨，机械的说：“没有。”

白彴明白过来是在和她说，挠挠头，“嘿嘿，没事啦——”

直追头皮的酥意又席卷榆约身体角角落落，她极力想向后退，她要马上离开这里，嘴却不受控制，“好。”

王阿姨端过一碗绿豆汤，放在白彴面前，“累了吧？”

咔哒咔哒——

榆约松出一口气，又有一口气提不上来。

白彴请了一天假，把学校一堆烂摊子事抛之脑后，和榆约准时到了一家偏僻角落里的理发店。

榆约凶过她两次，根本没用，只能忽略。

榆约：“你到底要干嘛？”

白彴沉默一会，她说：“不用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会准时来的。”

榆约突然抬头，像是艰难的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决绝的开口，“但是，这是我妹妹，你以后不要管这么多了。”

白彴的头发比初相遇的时候长了不少，只绑着就到了后背往下及腰，前面的刘海随着从窗户吹开的风飘荡。

她从大镜子里头一次清楚的看到白彴。

榆约脸上立刻洒满无语，“就这样？”

像习惯了一样，榆约进店坐到理发椅上，白彴开口说：“师傅，给她剪短一点，露出眉毛和耳朵就好。”

到后面，榆约已经不来面店，家回的也很晚。

从进店一句话没说的榆约这时开口，“第二种。”

头发应声而落，榆约不适的眯眼，外界的光激的她睁不开。

真利索，她也可以这样干净。

28、二十八

“您看看这个长度可以吗？”理发师打断榆约，榆约眼睛聚焦到镜子里的自己。

不论有活没活，白彴都跟在榆约屁股后面，什么话也不说，好像气也不喘，她去哪，白彴就去那里。

她恍惚记得之前歆就是这样的发型。

王阿姨皱眉盯着白彴小小背影。

白彴把话接过去，“可以，在短一些也行。”

理发师感觉到气氛不对，闭上嘴专心端详起榆约。

白彴时隔很久又一次听到榆约的声音，她头脑还无法和面前的人对上号，好一会才开口：“歆头发长了，我们去剪个头发吧。”

榆小时不知所措的跳下凳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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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姨坐下来，和她面对面，“要不先休息两天吧，店里没什么人，过几天我和你李叔还准备出去旅游，你先休息两天？”

白彴叹了口气，笑着说：“听她的。”

白彴想想回答说：“锅盖头吧……”

白彴看到她，又不懈的跟着她，像还没断奶的孩子。

一颗糖，一个巴掌。

白彴：“.我说过我不会再离开了，你就让我陪着你吧，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