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非拿起新的草稿纸，一题一题的给楚离讲解，让他翻课本找到对应知识点，然后拿新的本子记重点。

裴衣似懂非懂的点头。

裴非蹙眉看了看试卷，然后抬眼看了看楚离，“剩下的题……”

楚离接过笔，在画稿的空白处写着「楚离」，为了让小孩能看清楚，楚离这回是一笔一划写的。

到九点左右，裴衣才拿了她画的一些画稿给他们看。

心道：这人还挺有原则的。

裴非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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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非：“……”

裴非：“……”

“楚离哥哥，你在画上写你的名字好不好？因为我还不知道楚离哥哥名字怎么写……”裴衣说着还给楚离递了一支蓝色水彩笔。

然后再看看自己的字，还真是相形见绌。

楚离摇头，“那我还要你干什么，我就是懒得思考了，所以拜托裴老师给我讲讲？”

裴非讲题的时候很认真，很细致。

楚离只能自己慢慢写。

裴非拿起一张看了看，画上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低头写作业。

楚离也夸了夸小孩，这个年纪画成这样确实很不错。

裴衣离开后，裴非又教楚离写物理作业。

楚离心道：裴非以后要是真当了老师，一定非常受欢迎。

裴非抚摸一把妹妹的头发，“好了，你该去睡觉了，记得轻轻的不要吵醒奶奶，知道吗？”

“剩下的题我都不会，你来教我。”楚离转着笔说。

裴非夸了夸妹妹，“很好看，小衣以后一定能成为画家。”

裴衣点点头：“好，哥哥晚安，楚离哥哥晚安。”

“裴非，好像我们的物理作业是一样的，干脆给我抄你的吧，多省事啊。”楚离瞥了一眼裴非的作业道。

楚离翻着裴非的课本与笔记，大致扫了一眼内容，实则在欣赏着裴非的字迹。

楚离几乎每个题型写了一半，留白一半。

这字，也不能说丑吧，就是草得很有特点。

“你写的这些都对了，要不再给你一些时间你再思考思考剩下的题？”

楚离看的那张也是差不多，但其中一个人像老师一样给另一个人讲题。

语文老师一开始也要求他天天练字，但没啥效果。语文老师每次改他的作业都会批注四个字，字迹潦草。

裴非楚离同时对她道：“晚安。”

“哥哥，楚离哥哥，你们看，这是我画的……好看吗？”裴衣把几张图画放在他们桌子上问道。

虽然是小学生的水彩画，但他们也一眼看出来了，裴衣画的正是他们在学习的样子。

楚离也知道自己的字潦草，大概除了自己没几个人能认得出吧。

一个小时到了，裴非拿着铅笔给他评改。

楚离写完把水彩笔还她，道：“因为哥哥用左手写的顺，所以就用左手写了。”

看到他试卷的一瞬间，裴非也沉默了。

感觉盯着他的字久了，那些字好像会动。

楚离说没听懂的地方他都耐心再讲一遍。

“咦，楚离哥哥怎么用左手写的字呀？”裴衣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