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衣转了个圈给楚离看，笑得很甜美。

“不接吗？”许海听着铃声已经响了好几秒，问道。

裴非觉得，他不是在玩打水漂，而是在学精卫填海。

那天，他看到一个少年在玩着打水漂的游戏。

楚离拿起手机，看着裴非的名字不知道要不要接。

“过年的时候吧。”裴非道，他去了酒吧，是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吗？

裴非接过手机道：“那先这样了，有空联系。”

裴非：“……”

裴衣从她哥手里拿过手机，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看起来很期待读小学。

“嗯。”裴衣说完话就把手机还给她哥。

判断他是中暑了，而且还是旱鸭子。

裴非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那个少年一头栽进水里。

过了一会，裴非竟打来了视频电话。

“可能是开学忧虑症？”楚离恢复往日的语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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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裴非才急忙跑过去，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少年捞起来。

“他看起来心情不好，是跟他妈妈有关吗？”

等了很久，裴非差点没忍住想上去教他怎么玩。

裴非以为他是想下去游泳。

“是小衣说想和你聊聊天。”裴非道。

但是少年的技术真的很差，都不知道往河里丢了几个石头也没成功。

太阳很大，皮肤白净的少年就一直在河边玩，他执着的样子让裴非都忍不住想看到他成功的时候。

最终楚离拿着手机往外面走，走到店外面一棵树下。

裴非去到第一天见到楚离的那条河。

“第一次觉得两个月这么短……”

“嗯。”楚离挂了视频，眼里笑意不再，转身就重新回了酒吧包厢。

“裴非，找我有事？”楚离问道。

“你心情不好？”裴非看着他背影那个店名，微微皱着眉问。

楚离一个人喝着酒，他们仨都没和他说话。

然后镜头立刻转向裴衣，“楚离哥哥，我好想你啊！你看我今天穿的你送的裙子噢。”

裴非拿起一个石块往河里丢，打出了四个水漂，然后回了家准备晚饭。

他们这一带河水湖泊很多，所以这边的小孩从小就要学会游泳。

兄弟多年，日常他们可以拌拌嘴开开玩笑，但是当有人有烦心事，他们却嘴笨不会说什么，除了陪着喝酒，什么也不用做。

“好看，像个小公主。”楚离夸了夸。

“找我什么事？还是说，才半天不见就想我了？”楚离开玩笑道。

“那小衣可要好好听课，期末考个好成绩，楚离哥哥就给你买礼物。”

结果少年却沉了下去一直没动静。

“楚离哥哥，我明天也要开学了，然后我就是一年级的大朋友了。”

楚离：“……”

好像完成任务把他养大而已。

“哥哥，楚离哥哥什么时候会再来啊？”裴衣拉着裴非的衣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