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我自个儿都忘了。”楚离对此确实很意外，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过生日了。

楚离笑了笑，“嗯，谢谢。那你生日什么时候？我也给你庆祝庆祝？”

俩人在电梯里，楚离说起：“家里只有一个浴室，等会我把热水调好了你先洗吧。然后我整理一下房间，太久没人住可能有点落灰。”

腐皮，两串鸡翅，鱼丸。

楚离愣了好一会儿，裴非提醒他：“今天是9月15号。”

楚离闻言，却表现得很冷静，只是回头对裴非说：“你去电梯那边等我一会，别走远了。”

裴非点头，然后就走了出去，但一直望着他们那边，尽管隔音很好，他完全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但是裴非从楚离的反应来看，不是。

裴非点头，“嗯”

这回是那个男人沉默了，但是很快他很从容的解释：“我是你……后爸。”

好在，寒暄后，她主动说了，“他是我老公，你可以叫他林叔叔。”

然后裴非点了韭菜和鸡翅各一串，对店老板说：“一起付，再要两瓶可乐。”

小区里面挺热闹，有个篮球场，不过晚上的篮球场已经变成了大叔大妈们跳广场舞的地盘，还有小孩子跑来跑去地玩耍。

裴非跟着楚离进来，大概是第一次看到喷泉，他多看了几眼，然后拿出手机拍下来，发给了妹妹裴衣。

男人看起来约莫四十岁，有个啤酒肚，脸看起来有些富态，他看到楚离进门的时候，也发愣了，随机尴尬地说了句：“小离？你怎么回来了？”

男人说：“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你妈还在洗澡。”

然而，两个少年没想到的是，当楚离打开家门时，那个他以为的家，已经不再是他的「家」了。

房子里，楚离还是定定地站着，男人让他去沙发那坐着等一会，他也没有动，只是望着浴室里面，那个还不知道这一切的女人，楚离只是想等，等她亲口解释，然后……然后呢？

而客厅，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拖鞋和睡衣躺在沙发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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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已经找位置坐好，看了下时间，八点半，吃完烧烤也差不多可以回家了。

裴非不知道此刻他是不是该回避一下，但是他又怕他走了，万一楚离没忍住和那个男人打起来怎么办？

明明前一秒，裴非还在心里羡慕着楚离，他住在城里，读最好的高中，有很大的房子，吃穿不愁。

楚离回道：“和班主任请假的。”

“比你早一点，我是三月份生日。”说完，他又补充：“刚好比你年长六个月。”

男人去敲了浴室的门，说了句：“小离回来了。”

很快，楚离证实了他的猜测，楚离漠然地看向男人：“你是谁？”

说完，裴非又再次说：“十七岁生日快乐。”

楚离：“3月15？好，记住了。那时候也快高考了。”

楚离先踏进家门，灯是开着灯，浴室里有人在洗澡，客厅的餐桌摆放着吃完没收拾的几个菜碟，和一点剩饭剩菜。

不一会儿，俩人点的烧烤都上齐了。他们打开两个罐装可乐，两罐可乐碰在一起的时候，裴非看着楚离，声音温和地说了句，「生日快乐」。

裴非道：“今天，偶然看到你的身份证上面的出生日期了。”

楚离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又面无表情地看向浴室里面，裴非站在他身后没有动，但是也瞥见了沙发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现在已经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楚离的妈妈，她看到本应该在学校上晚自习的儿子，此刻却出现在家里，第一句话是“又逃课了？”

楚离自己也不知道，然后呢？

俩人边吃边聊，九点的时候，俩人才起身，打车回楚离的家。

楚离点头，他没有主动问，那个男人是谁？他不知道怎么问，以什么立场问。

里面的水声突然停了，整个屋子突然安静下来。很快，水声更大了，没几分钟，她出来了，裹着浴巾。

裴非点头，“她在电视里看到过喷泉，很喜欢，特别是晚上有彩灯映照的时候。”

“这个时候，小衣应该睡了吧？”虽然裴非没有说，但是楚离肯定那是给裴衣看的，估计是小姑娘喜欢。

她点头，又问：“吃饭了吗？”

然后他注意到了身后的裴非，又说道：“还带了朋友回来啊？进来坐，吃饭了吗我给你们热一下饭菜？男人除了第一时间发愣了几秒外，表现得很热情，就好像，他就是楚离的父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