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想哥哥多一点，想完哥哥就想楚离哥哥……”裴衣边说边伸出小手比划：“哥哥排第一，楚离哥哥排第二。”

楚离又把目光移开，看看河面，看看对岸的芦苇，再看看远山和天空。

“楚离哥哥不在我家吃饭吗？”裴衣抬起头说道，裴非一把抱起裴衣打断她的话：“楚离哥哥不是说了嘛，他要在他舅舅家吃饭，不然他舅舅舅妈会担心的。他吃完饭再来找你玩，知道吗？”

“好……”楚离摸了摸她的头，和兄妹俩告别后，他拎着一袋苹果回舅舅家。

楚离觉得，自己对裴非不可能是那种喜欢，喜欢一个人应该是让人觉得喜悦的吧？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更多是感觉到不安，心里乱乱的。

准备到楚离舅舅家的时候，楚离才把裴衣放下来，然后对裴非说：“我要先去我舅舅家，吃过晚饭了我再去找你。我昨天没和黄之敬回来，舅舅已经打电话念叨我了……”

“想了……”裴衣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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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一个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就完了。

楚离道：“我刚到你家，你奶奶告诉我，你妹去隔壁小孩家玩了，然后说你吃过饭就往外边走去散步了。所以我想你肯定来这了。”

一下车，楚离就对裴非说：“你要去江哥那里吗？他昨天送我的时候说，希望你有空也能去他那吃顿饭。”

裴非笑道：“没事的，他舅舅家肯定也杀鸡招待他了，在哪吃都一样的。”

裴非说完，蹲下捡起一个小石片，然后往河面一丢，打出了五个水漂。

河的对岸长着一排排芦苇，随风飘荡，一边听着风声，一边欣赏落日，晚霞倒映在河面上，风景如画。

“不了，我明天早点回学校再写……”楚离觉得，他现在心里很乱，光是看着裴非的脸，听着他的声音，他都不能静下心。

“这么肯定？”裴非问道。

哥？”

“没想什么……”楚离回过神，对上裴非的脸，然后急忙偏过头说：“你刚问的什么？”

吃过饭后，裴非洗了碗，然后去河边散步。

楚离把那袋葡萄递给了裴非，然后单手把裴衣给抱起来：“小衣在学校乖不乖？有没有认真听课啊？”

俩人下午两点就搭车回罗镇，楚离的作业还在房租那儿，而且家里的猫也要喂养了。

楚离偷偷瞥了一眼跟在他右手边的裴非，结果发现裴非也在看他，目光柔和，楚离感觉他的脸似乎有些发烫，心也莫名的怦怦跳，他立刻收回视线，继续听裴衣给他讲她在学校发生的事。

裴非点了头看向楚离，“嗯，一起去吗？”

“噢，知道啦。”裴衣点点头，又对楚离说：“那楚离哥哥记得来我家玩哦，我要给你看老师奖励我的大红花。”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裴非突然一拍了他的肩膀问道。

吃饭的时候，奶奶给他夹了很多鸡肉，听着奶奶碎碎念的唠叨，楚离才知道，这炖鸡原来这是特意为他做的，难怪昨天傍晚他说要回舅舅吃饭时，裴非是那个反应。

裴非把妹妹抱回家，奶奶看到只有他们两个，问道：“你那个朋友没来吗？”

裴非看着平静的河面，突然漾起阵阵涟漪，一个石片打了三四个水漂，他笑了笑，回过头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这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我认识的路也只有这里，你要是去了别的地方，那我找不到你我肯定打道回府了。”楚离看着眼前的河，再看看眼前的人，心中思绪万千。

“我说，太阳落山后要不要去我家写作业，你这两天陪着朋友玩应该没怎么写假期作业吧。”

第二天，裴非给楚离发信息，希望他来家里吃饭。

俩人一起回去，楚离陪着裴衣玩了一下手机游戏，然后他就回了自己舅舅家。

“那孩子不来啊，那多可惜啊，这老母鸡炖得可香了。”奶奶还在碎碎念。

“乖，老师还给我的作业上画了大红花。”裴衣笑着道，“我要和哥哥一样，拿好多好多奖状。”

裴衣看着他，裴非又解释道：“就像你要是放学了不回家吃饭，而是去了阿花家或者阿明家，又不提前告诉奶奶和哥哥，我们也会担心你一样。”

楚离笑了笑：“那你是想你哥哥多一点，还是想我多一点？”

“他去他舅舅家了。不等他了，我们先吃。”裴非把裴衣放到椅子上，然后起身去打饭。

楚离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和裴非分开的时候，心里总想着他，这见到人了，又不敢看他。

裴非感觉楚离有点怪怪的，不像平时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