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酆承煜叹出口气：“别急。”

气场是一直以来天生矜持的禁欲感。

于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聚拢，微微握紧成拳，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恢复以往的平静。

酆承煜似是笑了一下。

待那药露被一点点抹匀吸收后，酆承煜拿干净的棉巾，再次爱惜地替他细细抹拭。

倒是显得自己婆婆妈妈了。

“这道伤有些深，所幸没有被感染。不过被碰时会有些疼，你要忍一忍。”

指腹尤带着冰月莲软膏的清凉，言行间却变得轻佻而浪荡。

没料到他有此招，瑶启耘的瞳孔微微收缩。

早已将他一切细微的反应都尽收眼底，酆承煜唇角不觉上扬，弧度略有腹黑：“启耘乖乖的，不要乱动哦。”

咬着唇，低声催促：“快一点。”

他知道酆承煜是想替他减轻身上的疼痛，才会有这般举措，虽然收效并不显著，痛感却的确是缓和了些。

瑶启耘咬破下唇，才没有闷哼出声。

怜惜地低俯下脸，开始不时朝他的伤口轻轻吹气。

酆承煜挖出一块奶白色的药膏，细细密密地轻点在了瑶启耘的伤口上。

而他极力忍耐的疼痛，酆承煜全都看在眼里。

自从那夜在酆承煜住了一晚之后，他待自己的态度便变得愈发古怪，虽说他本就放浪成性，但这种超乎于常人之理的亲昵，在他两来到献城之前都是绝对没有的。

目光静盯着伶仃飘落的松叶，清瘦的身躯却在夜风中微微发抖。

如同被电触一般，瑶启耘极其不适应地浑身抖了一下。

此时明月渐升，星辰寥落。

药物虽温和，几道本皮肉翻开的血口因过于严重，依旧略略有些开裂。

猛然调过头来，将酆承煜正在作乱的手推开。

依旧是白色格调的平整衣衫，总是没有一丝褶皱，所有盘扣都一颗不落地齐扣着。

琥珀色的眸子里，一时之间溢满了凝重不解。

紧攥的五指轻轻绞了起来。他背对着酆承煜哼出一声。

只是那吹气太过轻柔且亲密，让他愈发不太适应。

点点血珠子沁出来，带来钻心的疼。

耳垂却总在不自觉地发烫。

也不知是在应答他的话、还是表达自己的不悦。

周遭静谧如斯，瑶启耘只听见自己极复节奏的心跳声，在莫名地加快。

下意识挪动身体想要避开这样暧昧的触碰，肩膀却被酆承煜用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不让自己轻易动弹。

混着冰月莲等贵重药液的乳色膏脂，从瑶启耘背部的紫黑淤痕缓缓匀开，慢慢化成水露状，一点点渗进了皮肤之中。

他道：“启耘弟弟的背长得很好，尤其瞧这两扇蝴蝶骨，纤美剔透，惹人爱怜，漂亮得叫我不忍移开眼睛。”

温吞而绵柔的吐息轻拂着他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犹如羽毛不时挠在他心间，痒丝丝的。

他还清楚地感受到，酆承煜凑得极近的唇瓣，似是有不经意间滑过背部的皮肤，惊得自己心跳更是瞬间乱了几拍。

听得他这哄小孩式的话语，瑶启耘心头愈发生闷。

一捧凉月穿透薄云洒在林间。

带着满心困惑，默默从酆承煜特意送过来的包袱里，找出一套干净的衣装穿上。

一股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觉，自脊骨上窜起。十分奇异却也并不令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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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坦然将五指搭在他的背上，轻轻摸了摸其中一扇微微凸起的蝴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