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燊听后，让她原地待命，说自己随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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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的突破口出现在三月末的一个周二上午，根据线报称，在市区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叫做东新小区的地方，住宅楼外绿化带上，发现了几个同款装气弹的空盒，而这个小区也在重点排查范围内，与之前的坠楼案和ktv事件都属于同一区域，于是周燊决定组织大量警力在这片小区周围进行蹲守巡查。

这家超市的老板姓田，是一个40多岁的阿姨，离异，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叫田粒，今年刚20岁，单身，但已经是一对双胞胎的妈妈，由于还没结婚，所以一直没给孩子上户口，她平时帮母亲一起打理超市的生意。另外，田阿姨还有一个10岁的名字叫田甜的二女儿。

老大爷嘬着牙花子说：“就是这个孩子最可怜，听说是病了，一直也没上学，好像是在家养病，很长时间都没见过她了，你们快去她家里看看吧！”

老大爷摇摇头：“哼，谁知道那两个野种是谁的孩子！”

审讯中，田阿姨供述出自己是由贴吧平台上认识的上线，再跟买家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由大女儿去送货，这样的犯罪事实。但周燊觉得田阿姨肯定有所隐瞒，因为这类的网络操作，很少见是她这样年纪的人能做到的，至少也是有人在引导她操作。而且田阿姨在审讯过程中一直处于神色慌乱的状态，所以，周燊认定这里面肯定另有文章。

经由电商平台，以另一种交易内容付款下单，这与之前的很多案例都很相似，不同的是由于警方近期的全力打击，销售形式变得更加隐蔽。

反观大女儿，比她母亲的状态好一些，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负责送货和发展下线，有几个帮她家卖货的都是她从原来学校里认识的未成年人，而且表示，她家只是抓准客户那种想立马就能到手吸食的心里，少量的囤货，快速出货，属于最末端的销售商。仅这一点，倒是符合周燊对她们这种底层销售的判断，只是，她们到底是如何联系的上线？到底还隐瞒了些什么事实？现在还需继续调查。

小段得到消息后，立刻打电话给周燊，向局里申请查访田阿姨的住处，看有没有病人留在那里，并且简单介绍了下自己刚刚了解到的情况，说不定在嫌疑人家中还能查到进一步的线索。

第十六章 罐子里的人

小段想了想说：“是田粒两个孩子的生父？”

阁楼是一个到处充满粉红色的房间，四周堆满了娃娃，可能是由于长期没人打扫，这些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的玩偶身上都罩着厚

两周后，案件进展果然有了新的眉目，李哥他们在小区附近观察发现，一家规模不大的小超市每周都会有十几箱物品运送进来。其实按理说这里本来就是个超市，有货物进出也属正常，他们一开始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第二周同一时间依然会有大型货柜装着十几箱同样的货物运进来，这就显得有点特殊了，作为一家私人的小超市，为何每周都会订购如此多数量的同一种物资呢？于是，李哥他们把这一发现上报给了周燊和局里，经过合议，决定对这家小超市，进行深入调查。

周燊带人进去搜查了这间小超市，在库房中，果然搜缴出大量的钢瓶气弹和虹吸瓶，田阿姨和她的大女儿随即以非法经营罪被带走接受调查。

小段在走访这家超市的周围邻居时，想顺便也把两个幼童一起接到局里，结果被她了解到一件事，听超市隔壁卖熟食的大爷说，这家的几个女的都不是什么规矩的人，小段便问：“怎么个不规矩？”

那个老大爷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很明显是冲她家闺女来的。

小段又想到一个问题，于是问老大爷：“她家不是还有一个小女儿吗？怎么一直都没见到？”

这一情况，引起了小段的好奇，她忙问：“那您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大主顾”吗？”

那老大爷偷偷告诉小段，说：“这个田阿姨啊，表面上看是开小超市，其实背地里大家都知道她家是做皮肉生意的，这店面一开始也没这么大，近两年才开始红火起来，都是因为她家来了个”大主顾”！”

由于这次的摸排范围十分广泛，所以近期接连又获得不少新举报，同一品牌的气弹出现在周燊他们所属辖区的多个地点，线索指向性也越发明朗。

一走进这所房子，周燊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异味，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令人作呕的迷香，这之中还夹杂着一丝腐烂的气味，他吩咐一同进来的队员看护好两名幼童，自己继续上阁楼查看。

田阿姨的家就在超市的旁边，一间小区外的自建房。一进门就是田阿姨自己的房间，另外一个隔断间是大女儿田粒的卧室，她的两个孩子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