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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呈被过敏体质折腾得够呛，后半夜也没睡好，幸好没再加重，只好一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上班。

没有攻击性，会洗车，有一定的自理能力，他父母说他比较听话，不会没事乱跑。

“牛奶过敏？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犯过，不去医院看看？”

他惊觉后背已经冷汗涔涔：“死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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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霖被他这满身的红疹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蚊子？”

三个熊孩子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谢霖和应呈钻过警戒线走到了平台上。

“确认了吗？”

刑侦的人到的时候，老张已经疏散了围观群众，把警戒线都拉好了。他沉着脸迎上前：“你们说我是不是要去找个庙拜拜？”

应呈心道还不是多亏这个「X」在背后搞事？

谢霖说：“顾崽，监控你在行，交给你了。秦一乐，你带上一组的兄弟们走访去吧，先把这一片的人家都问一遍。陆薇薇，你去安抚一下死者家属，等会我们做个笔录。”

应呈恍惚又想起那个梦境，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心脏又剧烈跳动起来。

90、照片

他的拳头骤然一松，终于松了口气找回了自己的呼吸。谢霖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无声地拍了拍他肩膀，这才说：“行了，都醒醒，出发去现场。”

欣和洗车行地处偏远，人流量少得可怜，就夫妻两人带着儿子在经营，连个小工都没请。

顾宇哲一探头：“有监控吗？”

他连忙「呸」了三声：“我什么都没说！”

“杀人放火那都是人干的事，你拜佛有什么用？”

“没有，已经烧焦了，凭外表分辨不出来，具体要等DNA鉴定。”

临街两间门面房并成了一间，一半是清洗间，另一半堆满了废旧轮胎和一些零件，看来还兼顾一些简单的汽车修理，店门口距离街道有一个非常大的平台，平时用来冲水，尸体被发现时就在这个平台上。

曹铭将白布掀开一角，说：“看情况，尸体内部应该没有完全燃烧，但外表已经烧焦了，我到的时候还有点温度，结合现在的气温，死亡时间应该是凌晨四点。具体的得等我回去尸检。”

应呈头发都快奓起来了：“呸掉！没事你立什么flag？”

应呈的心随着顾宇哲接电话的手一块提了起来，五官不自觉拧成一团，有那么一瞬几乎无法呼吸，四周静谧，只余他一个人孤寂的心跳。

“行了，你拜佛也没用，菩萨要是能保佑天下太平，要我们警察干嘛？先说案情吧。”

“废话，多大一人了？自己的过敏源还会不清楚，能让你看见我过敏？要不是昨天睡懵了不太清醒，我也不会拿错。幸好家里还有抗过敏药，不然你真得到医院捞我去。”

围观的人太多，尸体早早地就用白布盖上了，白布下流出一种漆黑的液体，弥漫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味，远隔十米开外就能闻到。

老张摇了摇头才说：“死者叫赵欣和，男，三十三岁，未婚，有先天智力障碍，心智和七八岁的小孩差不多。

等兄弟们鱼贯而出，他才悄悄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啐了一口：“我这张破嘴！”

昨天晚上关门的时候还在家里，今天一早发现门没锁，一开门就发现了尸体，再去他房间找人就找不到了，所以初步判断死者应该就是他。”

“那也不能都出在我的辖区上吧？你算算这一年都出了多少事了？我干了一辈子的业绩加一块都没这段时间的多。”

“初步判断是洗车行老板的儿子。”

就知道不该说「闲」这个字！

下一秒，一派清闲的办公室就突然炸响了一声座机铃，顾宇哲正鼓捣他的平板呢，冷不丁吓了一跳，新买的平板差点甩出去，瞥了一眼谢霖正要说话，就被应呈抢了先：“他的嘴开过光，你别说了快接电话。”

“有，死者家里就装了一个，但我看过了，监控都是朝里的，拍不到外面，只拍到赵欣和昨天晚上十二点多自己开门走了出去，再也没回来。”

他一边挠一边说：“喝错东西了，我牛奶过敏。”

顾宇哲寥寥几句，严肃地挂了电话：“准备出现场。欣和洗车行发现了一具焚烧后的尸体，已经引起民众围观了。”

谢霖猛然想起上次在他家冰箱翻出来的散装药，又打了个激灵：“你别乱吃药，上次胃病犯了那药连生产日期都看不到，也是真亏你命大，万一过期了呢？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反正最近闲得很，请个假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