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欧柏青：“盛意是去是留他自己会选择，不劳你费心。”

“季小姐。”欧柏青望了过去，“钦意曾经说你很懂事，知道哪些事可以问，什么话可以说，你在他眼里，一直都是最乖巧听话的，也是因为这个，他才会挑你当女朋友，你明白吗？”

他选择绕开季清茹，径自走到欧柏青对面，“盛意在哪儿？”

他不想再跟欧柏青浪费时间，“我要见盛意，现在，马上。”

“嗯。”

季清茹脸颊通红，她攥着包的手，指节青白。欧柏青的话语中并没有什么侮辱性的用字，但她觉得自己被狠狠羞辱了。

“季小姐如果觉得委屈，倒是大可不必，你不妨回忆一下那件事。”欧柏青顿了顿，“记得吗，你和盛意说的那些话。”

季清茹还没送走，又一个人来了酒店。

“对。”

“苏染、洛希文、路阳庭、路小曦。”景迟在笑，“到底什么是真的。”

季清茹笑意渐去，“重要的事情？恐怕不见得是重要的事情，而是在见什么人？”

李睿仿佛被这句话激怒，本来还镇定自若的模样骤然失控，“自己选择？”

“是交易。”李睿目光坚定，语气平缓，“宋氏倒了对我没什么好处，我来这里，只想把盛意带走。”

“洛意洲是假的？”

欧柏青耸了下肩，笑着开口：“很巧，刚才季小姐问我钦意在哪里，现在你又问我盛意在哪儿，冒昧问一句，你们是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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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话，这种时候，我觉得你应该做一个很开心的表情，以表示对我入戏的尊重。”

他原以为季清茹好歹可以拖延一阵宋钦意，再不济也会闹出点动静，但没想到她作为唯一一个被宋钦意承认过的女朋友，不仅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和宋钦意如胶似漆蜜里调油，反而像个摆设，快到了可有可无的地步。

季清茹本来想要发作一番的心思，就此被雨打风吹，所剩无几。

李睿才走进来，就感到季清茹身边的气氛压抑中透着沮丧。

欧柏青轻笑，并没有把文件接过手，嗓音清淡中带着凉意：“威胁？”

他的语气嘲讽至极，“你明知道他已经被宋钦意折磨到精神崩溃，不可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不管宋钦意现在再对他做什么，他都不可能拒绝。你现在告诉我，这叫他自己的选择？”

季清茹有点不自在的撇开脸。

“他有个妹妹的事情也是假的？”

季清茹愣了一下。

——

李睿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朝欧柏青递了过去，“你和宋钦意的勾当我已经查清楚了，你们最好把人交出来，否则这些东西见了报，我倒是很想看一下宋钦意还有整个宋氏怎么全身而退。”

“所以，钦意对你已经是少见的手下留情了。”欧柏青站了起来，“否则，又怎么可能放你安稳到现在。”

当初答应你的那些依然有效，并不会随着这段关系结束，你自己选择，留下还是离开。”

“我想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会过来了。”欧柏青轻轻缓缓的开口，语气却没什么温度，“我可以替他告诉你，你猜的没错，他在人前需要一个稳定的恋爱关系，所以选择了你，换句话说，他就是想着有个女人带在身边，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如果你想结束这段关系，他不会勉强你。

欧柏青望着李睿渐渐走近的身影，突然觉得，今天真不是一个好日子。

“那么你全程都是在演呢，还是也像我一样？”

“阿言，对不起。”

淡淡回应：“他在处理重要的事情。”

“洛意洲和阮宝儿的事情是编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的脸色白了一瞬，“我当时并不知道言盛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