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意醒来，手腕上一道鲜明的勒痕泛着紫青，全身的骨头碾碎了一样疼。他默默穿上衣服，爬下床，站立的不是很稳当。

“嗯。”

观察到他近似于默认的态度，宋钦意笑意更深：“所以呢？你到底想谈什么？”

宋钦意并没有限制他自由，那人靠在床头看平板，说话声缓缓传过来，“如果你出去就不要再回来。”

答案是不成。

度变化。

盛意不敢走，默默躺回去了。

他朝盛意走近，这人一退再退。

宋钦意接着看向盛意的手腕，淤痕红肿渐消，抬手摸过去，盛意极快的躲了开。

即使如此，还是吐了，他跑进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清理好自己再出来，宋钦意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拽住盛意的胳膊，把他抵在床上，扯下自己的领带，捆住了盛意的手。

“我会照顾她直到出院。”宋钦意问，“其他要求呢？”

混乱不曾间断，持续到夜深时分盛意晕过去，晕过去之后，不得而知。

盛意的目光闪避着他的视线，说话声微弱：“之前的交易还算数吗？”

盛意慌乱中看向他，近在迟尺的呼吸，让他恐惧，他极力克制住把宋钦意推开的想法。

盛意脸色惨白：“我……我才刚好一点，缓两天成吗，不然再烧下去，人都得烧傻了。”

他渐次向上，含住盛意的唇瓣，唇齿破开，纠缠的肆意。

盛意第一次始终不能放松，在浑浑噩噩中颠簸，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呕吐，否则宋钦意肯定会给他好看。

之后再次上演和昨天相同的经历。

“既然交易达成。”宋钦意朝床边走了过去，坐下，朝身旁拍了拍，“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过来。”

“贝贝……”

宋钦意放开平板，撑在盛意的头顶打量他，过了会儿，厮磨着盛意的脖颈，吻痕遍布的白皙脖颈上，青紫的那枚犹新。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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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抑制住心口的震荡，话音浅淡：“你来找我，是觉得贝贝心脏病发是我做的。”

宋钦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淡淡开口：“阿言，你对这个世界还留有羁绊，怎么离开。”

宋钦意不知道在发什么脾气，把他朝死里折腾，盛意发着烧，身上一点气力都没有，折腾到后来，到底哭出声。

他的脸色非常苍白，痛苦到了极点，直到结束，好像去掉半条命。

宋钦意轻笑：“因为我手段脏，对吗？”

他注意到盛意的畏缩，有些疑惑：“你怕我？”

一周后，他的身体逐渐恢复，开始正常进食。

后来果然发了高烧，盛意烧的迷迷糊糊时看见宋钦意接着电话出了门，之后他跟门外站着的人嘱咐了两句，回首望了望床上的人，就再没回来。

盛意病了一个星期，歪在床上吃什么吐什么，一个陌生面孔带着个老大夫过来给他打营养针，血管似乎可以感觉到液体的冰冷，头皮都紧跟着发麻。

宋钦意一点点解下他的衣服，像在拆一件迟到很多年的礼物。

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来人朝他走近，坐到床畔，目光落在盛意脸上：“还难受吗？”

他让盛意坐到他的腿上。

他的身上滚烫。期间没有吃过东西，因为吃了会吐。身上虚软不堪，额前不时滑落冷汗。

直到抵到墙。

他没有再晕，也没有清醒过，只是意识不清的看向窗外。

之后一直不退烧，老大夫说，也可能是心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