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景抓过去兜头就吐了。

李瑞景进了拍摄场地，工作人员都已经在等着了，尽管没迟到，他还是道了声歉。

“好。”李瑞景笑了。

“确实，没/他/妈洗澡就过来了吧。”陈亦抱着他摸了摸，“你要是不舒服就请医生上门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卢宏：……

“嗯，谢谢你。”李瑞景点点头。他不可能原谅庾年，但在此刻，他发现自己确实已经释怀了。

“你说什么呢！”他脸都红了。

“那就看着办。”陈亦道，“不过庾年就是个废物，庾氏八成要毁在他这一代，再精明的职业经理人也没用。”

卢宏看他急得跟热锅蚂蚁似的，好心把零食袋腾出来一个。

下午李瑞景要拍一个鲜牛奶的广告，他坐上车就往人中和太阳穴涂风油精，搞得卢宏莫名其妙。

卢宏又掉头对秦小艾道，“你等会去买下那个，晚上给他试试。”

为了切合鲜牛奶“新鲜、纯净、有品质”的主题，李瑞景换了一身米白色风衣和纯白西裤，化妆师给他画了个伪素颜妆，整个人白白嫩嫩，仿佛泡在牛奶罐里。

卢宏抠头无语，“算了！我自己去买。”

“没什么，就是犯恶心、胸闷，偶尔会头晕，没力气。”李瑞景垂着头，他现在就十分乏力。

**

卢宏道，“谢邀，不会有那么一天。”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达拍摄场地。

后座的秦小艾急忙道，“没事没事，等下我去扔垃圾。”

卢宏表示知道了。

“可能是低血糖，吃点巧克力。”卢宏扔过去一块零食，道，“……不过我总觉得你现在的状态有点眼熟。”

卢宏不由多看他两眼，问，“我跟你认识快五年了，怎么不知道你晕车。”

“好吧。”李瑞景转过头贴贴他脸颊，道，“只能约下周末了，今天没空，一会儿卢宏来接我去拍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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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宏交代李瑞景道，“等下拍完我送你去剧组，后援会那边组织了二十多个粉丝来探班，你陪他们合个影，再送个签名照。”

“不说这个了。”陈亦抱着他的腰腹问，“刚才怎么又犯恶心了，身体一直没好？”

李瑞景想了一下，他这几天时不时的会干呕一下，差不多都习惯了。那股恶心感总是来得快去得快，比如现在，他就感觉自己麻事没有。

他仔细搜刮着回忆，随口问道，“你们平常戴/套吗？”

卢宏又看了李瑞景几眼，忍不住问，“……你除了晕车还有什么症状吗？”

“可是他报复怎么办？”

“嗯。”陈亦抱着就不愿意松手，“晚上我去剧组看你。”

“好。”李瑞景摸摸自己缓过来的小心脏，答应了，又嘱咐道，“她们在棚外面等吗？那给她们一人点一杯奶茶吧，还可以买点零食，太冷了。”说着，就把手机扔给卢宏。

“就突然晕了啊，这就好像你本来特别不爱吃榴莲，忽然有一天发现榴莲还挺好吃的。”

秦小艾懵逼，“啊？那个是哪个？”

李瑞景一口水喷出来。

李瑞景做好了防晕车的措施，不止涂了风油精，耳后还贴上了防晕片，开始确实是好使的，但当车子在市中心堵了四十来分钟后，一挪一停间他就焦躁得四处找垃圾袋。

他只用拍几个居家日常喝牛奶的场景，有一个是和小演员一起在餐桌前吃早饭，他把鲜牛奶热好，一大一小动作同步地干掉一瓶奶，嘴巴上还印了一圈白印子，显得调皮又温馨。

吐完李瑞景很不好意思，车内都是秽物复杂又恶心的味道。他拿矿泉水漱了口，按着隐隐作痛的胃和肚子，跟全车人道歉，“对不起，我实在没忍住……”

窝在他肩膀上，“有爽到？”

李瑞景道，“防晕车。”

不想让陈亦担心，李瑞景道，“被他熏得，他身上真的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