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酽情记得。

“罗茼是假天师，天师监察会管不了他，但他有借助迷信活动坑蒙拐骗的经历，我让人收集了证据，送他坐牢。”

金世语似笑非笑：“我和朱湛还没来得及去找他，就听说他心脏病发，在自己的别墅暴毙而亡。”

金世语又问：“你是怎么死的？”

金世语：“那你的上线又是谁？你在S市这么多年，一直暗中行事，从不和天师协会接触，你那些违法的单子，是从哪里接的？”

这都是个什么破案子？

妖气偷袭，爬上她眉心，然后就像触电一样散了。

金世语倒不怕人看，就算能记住动作，也不一定能做出来，何况，玄灵之力哪有那么容易调动？

金世语问：“罗茼的鬼妖，你是怎么打散的？”

陆酽情连连点头：“那他们的师傅武鸿印呢？”

这桩“生意”本来十分稳妥，武鸿印做过数次，每一次都价格不菲，但这次却栽了大跟头。

但金世语也没有怀疑，他知道聂疏照的底细，已经被带偏，认为是聂疏照私下出手相助，把这个问题略了过去。

武鸿印怕她，往右边躲，看见金世语，又飘回来，最后缩在两人中间瑟瑟发抖。

鬼妖怕的是她本身。不是她所谓的天师玄光，也不是她修习的半吊子符咒和术法，而是她本身。

“你为什么要害我？”

罗茼是个半吊子天师，这也是个半吊子。这两个半吊子一个不知道自己怎么打散了鬼妖，另一个也不知道，自己的鬼妖是怎么被打散的。

片刻，漫天绿色荧光之中，冒出一团忽明忽暗的灰色光团，被拘在中间，动弹不得。

“至于那个咒师，”金世语面露厌恶，对这一派十分不喜，“被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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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很好奇。

良久，陆酽情茫茫然开口：“不记得了？”

朱湛一看他的手势，结结巴巴阻拦：“喂，老金，拘魂可是禁术。”

他真的无比后悔，不该贸然收下这笔钱。

“是罗茼给我一千万，用来买你的命。他说，这一千万是你爸爸陆茂出的，他是你唯一的亲人，你死之后，只要他不质疑，就没人会在意你的死。”

金世语眼神一闪。

陆酽情目不转睛看着金世语，不知不觉把符印记在脑海。

武鸿印茫然答道：“我也不知道，保释之后，我回到家中，接到一条短信，是S市天师监察会的。我想出国避避风头，突然就死了。”

武鸿印的魂光突然燃烧起来，眨眼间就烧没了。

陆酽情：“啊？”

金世语好似一点也不意外：“啧，果然是一起的。”

“武鸿印”看见金世语，用力挣脱金色光网，还想跑，被陆酽情一巴掌拍了回去。

“不过，这倒是一件好事。”金世语起身，双手结出符印，他今日一身白衣，看起来颇有几分仙气。

金世语揉揉眉心，再次觉得头痛。

陆酽情沉思许久，朱湛伸长脖子等着。

师玄光，只是无意间饲养了一只不成气候的鬼妖。他用自己的血饲养鬼妖，为自己所用，所以偶尔也能办成一些人力不能办成的事。他已经承认，之前让鬼妖来害你，但鬼妖被你所伤。”

金世语定定凝望陆酽情，对方无知无觉，根本不知道自己怀抱宝璧。

她不信任金世语，自然也不会告诉他。

“拘魂对活人是禁术，他人都死了，我只是把魂魄拘来问几句话。”

怪不得朱湛像个狗腿子一样，跟着这个新鲜出炉的菜鸟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