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觉得很滑稽。

她肃起嗓子，问刘智慧：“智慧，这是怎么了？”

楚怀霞在背后凶神恶煞地大声喊她，“你这是要跑哪儿去？”

说罢，门须臾就被砸得轰响。

“怎么了？”楚祈指了指自己电脑和背后的惨状，冷笑着，“妈妈，你说怎么了？”

从来不会是受害者。

看着楚怀霞这张朝夕相处快三十年的脸，她一瞬觉得好生陌生。

小时候和别家小孩打架是这样，初中班上的人偷了她作文拿去抄，反咬是她抄袭，楚怀霞也还是这样。

“姨妈~”刘智慧挽过楚怀霞的手臂，委屈得，眼睛都快能挤出水了。

释然地，又叹了口气，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电脑包装上了电脑，从他们身边撞开。

可对于熟悉的陌生，她却要被大缚手脚。

又像是，还在进行。

楚祈的脑袋上顿时间就悬浮出三个问号。

她撒娇似的嗔道，“其实呀，就是小孩调皮借用了小祈的电脑玩了一下，只是这一不小心呀。”

“小祈的房间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好像，永远都只有一个加害者的身份。

等着荒野里的野狗叼食。

“小祈，你是不是瞒着妈妈又做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

捆在树上，像个万众嫌弃的傻子。

她不是很懂，为什么妈妈从来就没站到自己这边来过？

-=-=

楚祈抬眸，默不作声地看了楚怀霞一眼。

笨拙地独行于乱世。

楚怀霞点点头，转头又和楚祈严肃对峙起来。

她听不见，只是沉重地挪动脚尖。

对于陌生的陌生，她大可撒手而去。

车辆奔走在车流之中，像芸芸众生里最平凡碌碌无为的一员。

“楚祈！”楚祈力量太大，撞到楚怀霞和刘智慧的时候两人还克制不住地跌了个趔趄。

枝头上的麻雀惊飞，家中的闹剧像是已然止戈。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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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祈就生气了。”

不知道。

刘智慧刻意地顿了顿，嘴角上扬出一丝讥讽，“看到了小祈的一点东西。”

总觉得她生性本恶。

楚怀霞赶来，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忍不住皱起了眉。

去哪儿呢？

“你，你不可以打姐，姐姐的啊。”刘智慧困难地咽了口口水，同样强的自尊心不许她退后，她只好大声地叫唤起来，“姨妈！姨妈！”

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的楚怀霞终于听见，刘帆早就对这场战役了如指掌，依旧坐在沙发上疲软地换着频道，几个小孩们也像凑热闹似的，一哄而上。

楚怀霞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转周遭，顿时也凝了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