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虞泷点点头。

有的人不为所动，有的人蠢蠢欲动。

他有点熟悉。

“不会啊。”虞泷耸了耸肩，指着舞台的一个角落，“在这里，有双保障。不想露面的，戴着面具就好，想露面的，保持原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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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还挺可爱的。

楚祈指着主唱的脸，问：“她叫什么名字？”

楚祈没有回应。

“为什么一个人来？”虞泷声音微润，“有心事吗？”

他纯洁如纸的脸乖巧无比，简单得像只傻乎乎的麋鹿。

“你是不是，虞泷？”楚祈几乎是以肯定句的形式问出。

楚祈没说话，只是仰头喝了口酒。

“你要不要试试？”

“啊哦，这你都猜得出？”虞泷轻笑，伸手往后，轻松地拉开面具的丝带。

只是爸爸严厉无比，他稍有犯错就会被打得体无完肤，鼻青脸肿，小时候有一次他的数学没考上95，他爸还直接把他关在狗窝里，让他和狗住了一晚。

“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里坦白？”楚祈疑惑，“要是被认识的人听到自己的心声不会很尴尬吗？”

寂寞的喉舌收割了方寸之地的歉收，像夜间雪白的海浪，狠狠地全身去撞崖底，呜呜的，嘶声恸哭。

他来自单亲家庭，从小和爸爸一块长大。

还有的人，音乐的海洋里，裸泳。

像身边的一个人。

“坦白。”虞泷说，“把生活里的事儿坦白说出来。”

“一个人来就是有心事吗？”楚祈笑了一下，“这个推理并不成立。”

舞台上的音乐演奏完毕，诉说故事的女孩也走下了台。

真是奇怪。

“确实。”

他的声音渐渐哽咽，说着自己有多害怕多害怕他的父亲，可有时候想到父亲不容易，一个人撑起一个家，甚至没有再娶帮忙分摊家务，身体力行的告诉他一个虞泷要坚强。

她抬眸，淡淡的盯着那边看。

“周敏之。”虞泷说，“唱得还行。”

台上的乐队唱着慵懒的蓝调，在变换的灯光里应景地变着音调，飞云入鬓似的眼线长长的拉着，裸色素然的唇倒是贴在麦克风上吟唱，她闭着眼，从喉咙里发出故事。

“嗯，确实。”虞泷点了点头，“那是，为了什么？”

陌生又迥乎不同的脸，在这样的气氛里竟和谐地融入，趋为一体。

周敏之唱完后，又是一个男孩上去说自己的故事。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姐姐呀。”

为什么有人长着一张聪明脸，看起来却这么憨捏？

怪反常的。

楚祈指着他们，问：“他们在干嘛？”

“不想说。”她刻意加强重音，“隐私。”